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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对的。他有冰极剑意，有焚天剑意，有万毒不倾之体，有焚天剑灵，有极寒剑灵，有《无妄剑典》，有《诛天剑诀》。
但他的力量是散的，像一盘散沙。没有一部功法能将这些力量统合起来，拧成一股绳。
紫天朔收手，负手而立。“你的天赋不错，机缘也不少。但天赋和机缘只是敲门砖，能不能登堂入室，要看你能不能找到自己的路。”他转身，向医馆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紫菱的毒已经解了。你回去吧。”
医馆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凌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紫菱在里面，紫天朔在里面，他进不去。
林清雪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凌风，你没事吧？”
“没事。”凌风擦去嘴角的血，“他只是想让我知道，我还不够强。”
楚天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的是对的。你的力量太散了，需要一部功法来统合。”
古老拄着拐杖走过来，苍老的眼中满是欣慰。“紫天朔的话，你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
“那就好。”古老点了点头，“你的路还长，不急。”
凌风转身，向剑院的方向走去。
林清雪和楚天河跟上他，阿朵抓着楚天河的衣角，小跑着跟在后面。
回到住处，凌风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天柱山的夜空很清澈，繁星密布，但他看不到星星。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紫天朔的话“你的身体里，住着三个高手。它们各打各的，谁也不服谁。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奇遇，而是一部能统御它们的功法。”
“剑老。”他低声唤道。
乾坤葫芦中，剑老的残魂微微跳动。
金色带紫晕的剑灵之火在葫芦中燃烧，比以前更加明亮。
经过南疆之行，剑老的残魂稳定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
他的声音在凌风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欣慰。
“那小子说的没错。你的力量太散了。”
“那我该怎么办？”
剑老沉默了片刻。“找一部能统御冰、火、毒三属性的功法。这样的功法世间少有，但不是没有。上古时期，有一位剑道强者，修炼的是‘三才归元功’，以天地人为基，统御三种不同属性。你的冰、火、毒，对应天、地、人三才，倒是契合。”
“三才归元功？在哪能找到？”
“不知道。”剑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老夫陨落太久了，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你可以去剑院的藏经阁找找，或者去中州的各大宗门问问。实在不行，去天机阁找孟婆婆。她掌管天下情报，也许知道线索。”
凌风点了点头，将“三才归元功”四个字牢牢记在心中。
窗外，夜色渐深。
医馆的方向，灯火通明。紫菱还在里面，紫天朔还在里面，他进不去。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堂堂正正地走进去，站在紫天朔面前，告诉他，我配得上你妹妹。
那一天的到来，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