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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她的肚皮，里面的孩子像是小鱼冒泡泡一滑过他的手心。
那种触感实在诡异，她身体里有另一个人。
“傻。”冯小爱看着他的傻样，终于忍不住说了。
他没想过有孩子，没想小孩在女人肚子里会这样动。
理论是知道的，但是真的摸到了，会被那种女人能诞生生命的神性所震撼。
酒一下醒了一半。
冯小爱摸摸他发烫的脸颊。
“好了，睡觉吧，明天该回去了吧，都不知道你来干嘛，我忙得要死还要招呼你。”她说。
他用手抓住冯小爱的手，与她十指交握。
“别走可以吗？”他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那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冯小爱坐在床边。
林同默知道这是自己能争取的最大的利益，没有再说什么，躺下去，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知道，只记得她的手如以前一样抚墨他的面颊。
床边有她放着的矿泉水，他半夜果然起来喝了好几次水。
这个房间没有冯小爱的味道，他睡得不安稳，早上六点多生物钟让他醒来，他收拾了一下，走了。
他和冯小爱似乎已经真的没有可能了。
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他生出一种非常不可理喻和恐怖的想法。
如果冯小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的就好了。
他人生规划里暂时没有婚姻和孩子，他不喜欢束傅，也不喜欢小孩。但是昨晚那个念头无法自抑地萌芽。
如果那个小孩，是冯小爱跟他的就好了。
如果要和她在一起的代价是有孩子，那他也许能忍受，能接受。
冯小爱醒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床头没有喝完的水。
他走了。
冯小爱打开冰箱热昨天程孟安做的金枪鱼三明治吃，边吃边想，林同默真是喜欢她吗？还是他不喜欢这种失空感？不过哪种都无所谓，她昨晚看着他醉颜的时候，忍不住摸他的脸，真帅啊，要是小孩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