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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苏软挑眉,以前我啥样?
以前你,陆子衿想了想,以前你会对我笑。
苏软咂嘴:那是以前。现在不会了。
为啥?
因为——苏软顿了顿,我有男朋友了。
陆子衿笑意僵住。
顾言琛?他声有点哑。
苏软说,所以,别想了。
她转身,走回自己位置。
陆子衿坐椅上,看她背影,眼神复杂。
她变了。变得更耀眼了。但也离他更远了。
下午,顾言琛来了。
苏软正拍场重头戏,沈浮被陷害,打入冷宫。
冷宫那场是她进组以来最沉的一段。沈浮从云端跌进泥里,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有人容不下她的好。苏软演的时候,忽然觉得这角色比自己还憋屈。
她跪地上,泪流满面,可眼神倔强。
我没有做过!她喊,娘娘明察!
Cut!好!陈导声带赞,苏软,这条过了!
苏软从地上爬起,擦掉脸上的泪水。
膝盖磕在青砖上,凉意直钻骨头缝。她没顾上揉,先眯眼适应了下棚顶刺眼的灯光,这场哭戏耗得狠,眼眶还烧着,可心里那股沈浮的倔,半天没散。
“叮”
“警告!宿主片场一条过、演技封神,认真搞事业实锤!摆烂指数-1。当前摆烂指数:17/100。你这哪里是摆烂!”
然后她看见不远处站着的顾言琛。
他穿身休闲装,手里一杯奶茶,正看着她。
他咋来了?不是说公司有事?
苏软走过去:你不是说晚一天?
提前处理完了。顾言琛起奶茶给她,给你的。
苏软接过来喝一口:你咋知道我想喝奶茶?
我不知道。顾言琛说,但我路过奶茶店,觉着你该喜欢。
苏软低头喝奶茶,不说话。
奶茶的甜混着冰碴滑过喉咙,把她那点刚拍完哭戏的涩意冲淡了些。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水光,由着他看,懒得解释什么。
顾言琛看她:拍得咋样?
还行。苏软说,就是有个男演员一直NG。
陆子衿。
顾言琛眼神顿了下。
他声低下来,他也在这戏里?
苏软说,男主。
顾言琛静几秒。
然后说:我投资时,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苏软说,咋办?
啥咋办?
酸啊。苏软挑眉看他,你真不酸?
顾言琛看她,目光沉了沉:盯紧。
盯紧啥?
盯紧那个总蹭你、总NG的人。顾言琛说,我只能多来探班。
苏软笑:你有病吧。
没有。顾言琛也笑。
苏软决定不理他。
她专喝奶茶,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心情。片场的人来人往、灯光的明灭,这会儿都成了背景,她只觉得手里这杯凉的奶茶,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
她专心喝奶茶,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心情。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说话?烦死。
苏软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心里却没真烦。顾言琛这种人,说出来的话总是又欠揍又让人接不住,她早就习惯了,甚至有点,习惯了也不错。
片场角落,沈曼收起手机。她是傅云深安在这儿的眼线,每天把苏软的状态报回去。
但今天,她愣了下。
苏软拍完那场冷宫的戏,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擦了泪,没等系统给反馈,也没等导演夸,转身就去对下一场走位。没有迟疑,没有等谁教下一步。
沈曼想起上月。那时的苏软,每做一件事都要先在心里跟那个声音对一遍——系统说别动,她就不动;系统说等,她就等。
今天没有。
沈曼给傅云深发了条消息:她今天的状态——不一样了。不再等别人教她怎么做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她脱钩了。
傅云深的回复很快:继续看。
沈曼把手机揣回兜里。她没全懂的意思,但苏软刚才那个眼神——跪在冷宫地里,泪流满面,可脊背是直的跟过去那个等指令的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