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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理会他做作的表演,直接问道:“阁下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不回答,反倒懒懒散散地叠起双手行了一礼,语气熟稔得如同故友重逢:“林神君未免太直白了,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许久未见,你我不该先叙叙旧吗?”
……我与他只在北方战场见过一次,哪儿来的旧可叙?难道要我亲口再给他讲一遍,我是怎么被他蛊惑、被他利用、还差点被他害死的吗?!
你们天魔都有病吧!!!
我压下骂人的冲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他自现身以来的所作所为——那些矫揉造作的动作、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分明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这倒是正合我意。
四象玄武阵虽能暂时困住他,可凭我如今的状态,难以长久维持。一旦他使出全力破阵,我未必能撑到锦煜回来。
陵光从天庭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在此之前,若有其他办法吸引尊主的注意力,避开与他正面交锋,自是再好不过。
他不就是想听废话吗?
管够。
我一边尽全力沟通留在陵光那边的小纸人,一边抄起空气笏板找了找感觉,拿出当年与最讨厌的同僚寒暄的功底,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暌违日久,尊驾别来无恙?未知阁下躬临敝处,蓬荜未能生辉,反累尊驾屈尊降贵、行此鬼蜮伎俩,实令在下汗颜无地。”
尊主:“……”
他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僵了一瞬,眉梢微挑:“……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林修礼,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我晃了一下神。
当年我初为帝师时才二十五岁,学生又仅比我小九岁,唯恐自己威仪不足,便在一言一行上格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