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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姓老者全力催动阵法时，丹田处那道旧伤又出现了，灵力流转经过丹田时停滞了半息。
费远的噬灵天赋在这半息里反向咬住了古的灵力锁链。锁链本来是古抽费的，现在费顺着锁链反抽古。
古姓老者脸色骤变，想断锁链，可锁链已经咬死了。
费远吸得越来越快，古的灵力像决堤的河水灌入费的经脉。古拼命挣扎，可他的旧伤在全力催动灵力时发作，经脉痉挛，灵力运转彻底失控。
他瞪着眼，嘴唇哆嗦着：“你……你突破了？”
费远抬起头，脸上那副装疯卖傻的表情消失了。
他盯着古，嘴角慢慢扯开：“第三年就突破了化神期了。
压了好几年，就等你今天。”
古姓老者脸色惨白，想喊，想逃，可灵力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泄。
费远站起来，锁链被他一根一根挣断，每一步都踩在古的胸口上。他蹲下来，把古丹田里最后一丝灵力吸干。
古瞪着眼倒下去，至死都没想明白，他算了一辈子，最后栽在一个他以为已经捏在手里的年轻人身上。
费远坐在地上，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灵力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十倍。
古的修为是炼虚中期，灵力储备远在费远之上，可噬灵天赋不是等量交换，是掠夺。古的灵力被费远吸入后，与他自身原有的修为融合，丹田中的灵力核心发生了质变。
他从化神后期一路冲破瓶颈，踏入炼虚初期。
突破的那一刻，他周身灵力暴涨，洞府石壁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强过。炼虚后期。
他费远，一个从山沟里爬出来的散修，一个被人踩在泥里、被宗门抛弃、被方家追杀的人，居然有一天能站在炼虚期的门槛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古姓老者的尸体，嘴角扯了一下，笑得很冷，也很得意。
他把古的储物袋搜了一遍，翻出不少好东西。
不过他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