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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丹峰令牌吗？”弟子问。楚明摇头。弟子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牌，往台面上一推：“临时牌，押金一百贡献点。
用一次炼丹室扣五点，异火另算，一级异火每次十点，不过只适合炼制筑基及以下的丹药。
二级可以炼制金丹期丹药，三级炼制元婴期丹药，四阶以上需要权限了，你需要炼制什么品质的丹药？”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一个新来的，最多用二级就够。别贪。三级以上不是给你准备的。
楚明直截了当开口：“师兄，我在白泉宗就是炼丹出身的，如今需要炼制一批元婴期所服用的赋能丹。”
那弟子翻丹册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楚明一遍。这一次，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些。“赋能丹？”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赋能丹是元婴期修士用来补充灵力、温养丹田的丹药，品阶不算顶高，但对火候和药性调和的要求极细。一个刚通过外门选拔的新弟子，上来就要炼元婴期的丹药？他盯着楚明看了两息，嘴角那点撇下去的弧度收了收，可眼底那层怀疑没散。
“师兄，有什么问题吗？”楚明问。
“没……没什么。”那弟子把丹册往旁边一推，坐直了些，“三级异火。你要用三级？
”楚明点头。
弟子沉默了一下，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算账。“三级异火，每次使用扣五十贡献点。炼丹室本身扣五点，加一起五十五。你刚才押金交了一百，够用一次。如果炼到一半火不够用，可以续，但得先补押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确定要三级？三级火不好控，丹峰不少元婴期的师兄炼赋能丹都用二级火慢慢熬。三级火太猛，一个手抖就炸炉。
炸了炉，材料废了，贡献点也不退。”
楚明说：“我确定。”
弟子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劝。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比刚才那块铁牌大一圈的铜牌，铜牌上刻着三道火纹，比铁牌精致不少。
他把铜牌推过去：“三级火专用牌。最里面那排石室，从左边数第三间。用完牌子还回来，我再退你押金余额。
用完了拔牌子，门自动锁。别在里面乱动阵纹，上次有人手贱改了防火阵，整间石室烧了三天才灭。”
他停了一下，像忽然想起什么，“药材是自备？还是从丹峰库房领？库房领的话要额外扣贡献点，而且元婴期的药材不便宜。”
“自备。”楚明说。
弟子“嗯”了一声，在登记簿上又记了一笔。他写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像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写了个日期和房号。
楚明拿起铜牌转身走的时候，那弟子终于没忍住，加了一句：“你以前在白泉宗……炼过赋能丹？”
楚明回头看了他一眼：“炼过很多。”
弟子张了张嘴，想问你炼过几炉，成丹率多少，可楚明已经走远了。他坐在石亭里，看着楚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手里捏着笔，半天没落下去。
白泉宗那种小地方，能有几个正经丹师？
他见过的从边陲小宗门来的弟子，天赋可能强大，但是缺乏足够的传承，一般本事都不会太强。
可刚才那个人说要炼赋能丹的时候，语气太稳了。
稳得让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瞧不起。
......
楚明拿着铁牌往里面走。经过几间石室时，透过门上的观察窗能看见里面有弟子在炼丹。炉火烧得正旺，药香从排烟口一阵一阵地涌出来。
有人在里面骂骂咧咧，大概是炸炉了。
楚明走到第七间石室前，把铁牌插进门口的石槽。
石室门滑开，一股热浪从里面涌出来，夹着浓郁的硫磺气。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