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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个人陆续上去测了。大部分人的光柱亮到三到四丈就停住了。
偶尔有一个亮到四丈的，引起一阵低声议论。
楚明站在人群里观察着。
见微宗的女修走上去，把手掌按在柱底。光柱一路攀升，停在六丈一寸。
围观的人发出低声惊呼。
她收回手，退回人群，经过天剑门冷面男修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轻声说了一句。
冷面男修微微点头。
轮到天剑门那个冷面男修测试的时候，楚明多看了一眼。
从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这位男修并不简单，灵力波动像一根绷紧的弦。玉柱亮了。
一丈，两丈，四丈，六丈，七丈，光柱冲到七丈两寸的位置还在往上蹿。玉柱顶端的流光阵被触发，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七丈？！”
“玉柱的鸣响阵被触发了？那是什么概念？”
“清源宗近百年选拔，最高纪录是六丈九寸。这人破了纪录。”
陆添站在玉柱旁边，多看了那个天剑宗男修几眼，在玉简上重重记了一笔。
围观的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挤到前排去看那个冷面男修的脸，有人在低声打听他的来历。
楚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轮到他的时候，他的玉柱停在五丈五寸的位置。
周围没人议论。刚才那个七丈多的光柱还在所有人脑子里没散，五丈五寸在这个光辉下几乎是透明的。
他收回手，走到一旁。
旁边白泉宗的同门小声说了一句：“沈丹师，虽然比不上那位天剑宗的天才，但是五丈五实属好了，挺好了。”楚明嗯了一声。
他后面又上去了一两个人。一个四丈九，一个五丈一。
第二关，考核心性。
陆添走到广场右侧。
那里早就布置好了一座幻阵，淡青色的阵光笼罩了约莫三丈见方的地面，阵纹在地面上缓缓流转。
两位真传弟子周远山和林清音站在阵外两侧，各自手持一枚玉简，负责记录。
陆添开口：“幻阵测试，三重幻境。考核者在阵中的每一个反应都会被记录。进去吧。”
第一个考核者走进阵中。
阵光一闪，将他吞没。
阵外，周远山和林清音盯着阵中投射出来的幻境影像。
第一重幻境展开。
画面里，一座山门正在燃烧。
火从山腰烧到山巅，黑烟滚滚。山门前，几十个修士结阵死守，对面是数百名敌人，杀意凝成实质，压得空气都在震颤。
幻境中的考核者站在阵中，手里握着一柄断剑。
身后是宗门大殿，里面还有一群修为全失的弟子和长老。
前方敌军压境，箭在弦上。
他只有两个选择：转身冲入敌阵，死战到底，为身后的人争取撤退时间；或者从侧面的密道独自逃走，保存性命。
那名考核者犹豫了三息，转身跑了。幻境中的密道很窄，他跌跌撞撞地钻进去，身后传来山门崩塌的轰鸣。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