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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莱抬头，说：“师兄，其实我好像会一些药理。”
陈师兄翻书的手一顿，像没听清：“什么？”
叶小莱说：“我是说，这些简单的我其实都会了。”
陈师兄皱眉，像在看一个不晓事的新弟子。
他问：“兰泽草畏什么？”叶小莱说：“兰泽草，喜水，怕寒。
若与霜心花同炼，会生凉毒，需加三分火麻子中和。”
陈师兄眉头松了一点，又连问几个，什么“赤火藤怎么入炉”
“青冥叶什么时候下”，叶小莱对答如流，连书都懒得看。
陈师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合上书，脸上露出笑意：“好。清和长老还说你没学过，看来你私底下是下过功夫的。
如此，我们便跳过认药，直接入炉。”
叶小莱心里“耶”了一声，面上不显，只乖巧地点点头。
接下来一上午，陈师兄带她学控火、辨炉温、下药顺序，又亲自示范了一炉最基础的养气丹。
叶小莱有长春功在身，对火候和药气极敏感，加上脑子里有初级药理精通，上手比谁都快。
可饶是如此，真到自己动手时，还是炸了一炉。
丹炉“嗡”地一声，炉盖差点飞到房顶上。
浓烟带着苦味扑出来，叶小莱被熏得眼泪汪汪，头发尖都焦了一缕。陈师兄忙上前帮她熄火。
他说：“炸得好。”
叶小莱差点哭：“你管这叫好？”
陈师兄说：“第一次能炸出丹，说明路子是对的。火太急了些。再来。”
于是再来。
第二次，她收了些火，可药液凝到一半又散了。
第三次，终于成了。
开炉时，三枚灰白色的养气丹静静躺在炉底，虽表面粗糙，却药香不散。
陈师兄点点头，道：“成了。你确实有些天分。”
叶小莱正想谦两句，脑中又是“叮”地一声：“支线任务完成度更新：已成功炼出一炉下品养气丹。奖励解锁：炼丹空气炸锅。”
她还没看清系统给的说明，就听陈师兄说：“今日就到这儿。你回去歇歇，明日我们接着练。”
叶小莱“哦”了一声，抱起自己那三枚养气丹往外走。走到丹房外，天已经有些暗了。
她把那三枚丹药托在手里看。
灰扑扑的，不圆，也不香，像三粒从地里捡来的小土球。
可她还是高兴。
不是高兴会了炼丹，是高兴自己多了一样能活下去的东西。她想起上辈子的空气炸锅，又想起系统说的那只“炼丹空气炸锅”。
也不知道那只锅是不是真的能炸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