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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像被从里面点亮，血管和灵根都透出异样的暗光。小八浑身发抖。
它是系统，它数据库里有许多修士改造体质的案例，但没有哪一个是用这种手法。这已经超出了正常认知的范围。
没有驱散，没有符阵，没有丹炉，甚至连一句咒文都没有。那个人只是动念，药材便自行分解、组合、灌入。
这是“炼人”。
叶小莱被放在台上，像一株被重新嫁接的灵药。
怎么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好奇怪？
楚明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是哪里。
世界意志？不可能，世界意志登场都是不会隐藏自己，只会无脑威压、恐吓这种。
错觉吗？
楚明没有想太多，如果真有未知的存在注视，自己也反抗不了，或者是奇异的存在。
他不再多想，继续往叶小莱体内打进最后几道灵光。
新的灵根已经初具雏形，像一株刚从黑土里扯出来的嫩藤，带着血，也带着极纯的灵性。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这次的投入成本不小，目前实力不够，珍贵的材料也没有，只能把她的体质改造到劫灰之躯的程度。
先凑合吧，反正她也就是个试验品，将来能多久都是个问题。
小八看着他，光脑里突然闪过一个从未被触发的词：魔道。
它没听清，也没弄懂。它只是忽然觉得，这间密室比天魔窟还像魔窟。
叶小莱还不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靠着蟑螂壳混收徒会的蓝星倒霉蛋了，而是魔种了。
......
叶小莱是在一阵麻痒中醒来的。
她躺了一会儿才试着动手指。手指还能动。手腕、胳膊、肩膀，都还能动。
她撑着石台慢慢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可那种酸里又透着一股极陌生的轻快。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有细微的灵力在掌心打转，温顺得不像话。
“我是不是被师父换了个身体？”她喃喃。
小八立刻从墙边扑过来，光团子在她面前急急停住，带着哭腔：“宿主！你还活着！”
叶小莱扯了下嘴角：“小八，你这话听着像给我哭丧。”
她正想起身，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石室中的灵气在动。
极轻极缓，像无数看不见的细鱼，从天地间后方慢慢游过来，最后停在她身周三寸之地，贴着她的皮肤往里钻。
她不需调息，不需运转长春功，那些灵气自己就往她经脉里落，像从天上往下漏雨，刚好全漏进她的身体。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刚醒，感知错了。可等她再屏住呼吸，那些灵气反倒涌得更欢了，像一群闻见味儿的小兽，拼命朝她身体里挤。
“小八……”她轻声说，“灵气怎么自己找过来了？”
小八没有立刻回答。它正在扫描她的身体，越扫越慢，最后连光尾都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用一种极轻极复杂的声音道：“宿主，你的资质变了。
原来的水木双灵根已经被重塑了。
现在你的身体，好像……在被天地灵气供养。”
叶小莱愣住。
她以前也修炼过原主的吐纳法。那时要入定、调息、一呼一吸引气入脉，稍一分心气就散。
可现在，灵气像自己认得路，不等她去找，就排着队往她体内送。
“这种感觉好爽！”
她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石室门口。
沈越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极简单的纸笺，压在灯台法，如果你发现自己的灵力冒黑气是正常现象，尽快掌握黑气，模拟成水、木灵气。”
叶小莱把那纸笺拿起来，翻来覆去也没找到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