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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采用加密传音，避免声音暴露行踪。
另一只妖兽接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次什么时候能够开张。”
它们继续向前飞行了一段距离。
第三只妖兽换了个话题：“你们说傲辰这次能走到什么程度？”
其中一只妖兽的步速微微慢了一点，像被这个问题拉走了片刻的注意力：“傲辰据说身具真灵级别血脉，来历不简单，至今还未暴露出本体是啥。
他仅凭妖力就已经比肩一些七阶巅峰的对手了。
这次进入战场，主要还是为了历练自己，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还能继续向上走。”
“真灵血脉确实不一样。”另一只妖兽说，“我听说他最近又击败了几个人类修士，其中不乏早已成名的高手。人类那边的反应似乎也有所调整，但具体如何执行还不清楚。”
旁边有妖兽接话：“血脉这种东西，起点决定了上限。我们这种普通血脉的修士，即使想追赶也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资源，而且追不追得上还是个未知数。”
另一个声音说：“战场里有兑换渠道可以提升血脉纯度，只是代价不低。要想达到那种层次，还得花费更多资源和时间。”
“代价确实不低。”开口的妖兽继续保持着之前的步速，“不过至少还有机会获得，也有个盼头不是吗？”
最前方的妖兽，目光扫视四周，它注意到远处的地平线方向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闪光。
速度太快了！危险！
这是它下意识的想法。
那道光的轮廓在它的视野中迅速放大，它还没来得移动身形和释放妖力保护自己。
那道光已经抵达了它所在的位置，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光线击穿了装甲和它强大的肉身防御。
“敌袭~！”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语气急促。
它的同伴们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开始移动，有的向上拔高，有的向下俯冲。
但紧接着第二道光、第三道光、第四道光几乎在同一时刻抵达。
第一道击中了正在拔高的妖兽的侧腹，将它的身体连同正在凝聚的能量一并打散，身体在冲击力作用下旋转了半圈，未能保持原有的飞行姿态，看上去就像是坠机了！
第二道命中了第二只妖兽的肩部，那道攻击的落点出现在其肩甲的薄弱位置，击穿了该区域的防护层，使它的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冲力推开了原有的轨迹。
紧接着第三道、第四道接连命中，并在穿透后继续进行了一次局部重塑沿着已经形成的贯通路径，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深层结构切断。
整个过程几乎不触发外层的碎裂，像是被从内部拆除了支撑结构。那几只妖兽的身体在命中后陆续失去平衡，先后坠落，在地面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拖痕。
楚明又补了两道光矢，彻底断送了剩余妖兽的生机。
最后一具身体从半空中坠落，砸在地面上，扬起一层薄尘。
他停手，确认六具尸体全部落定，没有伪装，没有假死，没有隐藏的暗手。
每一具都保持着落地时的姿态，有的侧卧，有的仰面，甲壳表面有被击穿后留下的平滑孔洞，边缘没有焦痕，没有扩散。
战场安静了。
机甲的装甲表面开始从外部向内收拢，从肩部开始，向胸口收束，边缘像被折进看不见的缝隙中，不发出声音，不留下碎片。
最终机甲像它出现时一样消失地无声无息。
楚明的身形重新出现在半空中，他落回飞行器舱门口，走进舱内，把舱门关上，回到座位上坐下。
秦昊把视线从窗外的战场移回操控台，顺手按下飞行器的一个按钮，将妖兽的尸体画面播放出来。
“不错，基本上尸体完整度很高。”他开口称赞道。
他又提出了疑问，“你的攻击那么远，而且发射机制和命中的方式似乎不同于传统的远程武器？
命中率很高，我还以为你打算火力压制，用的什么武器？”
“概率固化加七阶光矢武器。”楚明说，“光矢本身的持续运行和锁定能力取决于结构的稳定性，概率固化的作用是限定它的命中概率和破坏预期，使其保持在指定的范围内的固定值。
射击前已经确定了落点，光矢只是执行预定的到达路径。”
“不错的输出手段。”秦昊点评道，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刚才那几只妖兽整体实力确实偏低，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楚明没有反驳，也没有补充，只是“嗯”了一声，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