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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墟的生前怎么看？”
楚明的回答没有犹豫，“当然是佩服和值得肯定，如果人世间这样的人多一些，世间会变得很美好。”
这句话是出自肺腑之心，谁不愿意世上多一些好人。
虚影听着那个回答，没有再往下延伸。
他的探查已经在刚才的对话中完成了，信息拼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他将注意力从探查切换到对话的收尾模式。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魔道的？”
楚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大多数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基本速成的东西，底蕴和境界一般都不足，还是稳扎稳打修炼比较好。”
别问楚明为啥会有这种理解，因为魔道大部分功法虽然好用，但是在高端局不顶用。
不过被问了这么多问题，楚明也抛了问题给他，“这次传承的继承人内定了吗？”
虚影没有正面回答：“乾坤未定，谁能走到最后都不好说。”
他有些惋惜地看着楚明。
楚明的表现在传承中是最优秀的，但是他走的道路以及心性不是他喜欢的。
而罗海是他最看重的人。
因为罗海他在静海往事中的选择路径和出身背景与‘墟’当初的出身和经历高度一致，他在模拟中做出的选择，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了传承预期的那条线上。
罗海的心性也符合墟的标准，所以墟看罗海是最顺眼的。
有时候看对眼大于天赋和努力。
墟就想选罗海。
楚明呵呵一笑，又提问道，“罗海‘背后’的那个女人，来历不简单吧。”
虚影原本打算离去，听到这句话停住了淡去的速度，像一段被按下暂停的影像，重新稳定下来。
它看了楚明一会儿，没有否认：“你也能看到她？也对，你的感知力很强。
心魔镜域本身是墟在探索某处未知空间时发现的一件特殊存在。
鬼新娘在墟发现镜域时就已经在其中了。
墟尝试过接触她，也尝试过解析她的本质，没有成功。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法则体系，墟也无法判断她具体来自哪个层级或哪个维度。
当初墟也没有强行驱赶或摧毁她，因为她没有表现出威胁性，也不干涉镜域的正常运作。
墟选择了不招惹她，也不收服她，就让她留在那里。
她能在罗海通过镜域后主动跟他出来，说明她在镜域中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不是我事先设计好的环节，也不是我能介入和干预的部分。她的来历不在我的记录范围内。”
楚明点了点头，内心对‘鬼新娘’背后的世界充满了兴趣。
虚影停止了消散，他看着楚明，内心正在评估着什么，似乎要做什么决定。
然后它开口了，语气比之前略微慢了一些：“我有一件事可以和你做交易。我可以让你在墟的宝库中选一件东西，非核心传承层的东西。
作为交换，你需要在将来合适的时机，出手帮墟未来的继承人一次。
不需要你为他拼命，不需要你替他挡刀，只在你能顺手处理、不影响你自身重大利益的前提下，给予一定的帮助。对于你来说，那应该并不困难。”
楚明看着虚影，没有立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