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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流崩散的瞬间，赤火与蓝水从她两侧同时绕出，交汇成一道双重冲击波。
龙烈收拳后退，冲击波擦过右肩外侧，衣袍焦了一小块。
......
第九回合。龙烈七成实力全开，万龙朝宗领域完全展开，金色龙影盘旋低吟。
苏锦瑟的五行领域在他攻势下层层碎裂又层层重建，呼吸依然平稳。
第十一回合，苏锦瑟五行领域再度合一，爆发之下将龙烈逼退数丈，他脚下犁出深痕，左肩衣袍裂开，皮肤泛红。
他惊讶，他很少在同阶对战中被打退。
......
最终，龙烈不再保留，血脉之力完全释放，万龙朝宗领域暴涨至三十丈，金色龙影冲天而起。
他一拳轰出，拳锋前的空间被金色光芒填满，如山岳倾倒。
而苏锦瑟依旧是五行作为最后的防线，拳劲被削弱大半后落在她肩侧，将她震退数步，嘴角渗出血丝。
龙烈站在原地，呼吸沉重。血脉之力退潮，鳞片消退，瞳孔恢复正常。
苏锦瑟站稳，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五行领域已经彻底消散。她站在那里，没有倒下。
我输了。她轻声说。
龙烈沉默了一息，“你的实力很强。”
苏锦瑟没有回答，而是离去......
那场切磋之后，龙烈发现自己没办法把那个女人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不觉得是因为她有多美，也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全力以赴之后，赢得并不痛快。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前总是浮现出她用手背抹掉嘴角血丝的那个动作，安静的、从容的，像是在说‘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
他见过太多输不起的人，但没有一个人像她那样轻描淡写。
在传承结束后，一场聚会中，他又见到她了。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正委婉地拒绝一位世家子弟的骚扰。
龙烈没有多想，走上前去将这只‘苍蝇’赶跑，收获了苏锦瑟感激的眼神。
龙烈傲娇地表示没什么。然后离去。
哪怕走的慢，也没有等到苏锦瑟的挽留。
等到他走到另一处的时候，龙烈这才生出懊悔之情。
.......
后来在灰域回廊的险地中，他们又碰上了。
环境恶劣，空间裂隙随时裂开，浮陆在脚下崩塌。
两人同行了两天，配合得出奇顺手，她能提前感知裂隙波动，他能用领域稳住碎岩，交替掩护着穿过那些危险的路段，像是已经一起走过很多次了。
第三天傍晚，一头七阶初期的虚空巨兽从裂隙中钻出，追了他们大半个回廊。
最后在一道极窄的裂隙前，龙烈转身推了她一把，将她推进裂隙里，自己紧跟着钻了进去。裂隙合拢，巨兽咆哮声被隔绝在另一侧。
两人落在一段窄窄的石道上，她靠着石壁坐下，抬头看着他右臂上那道被能量柱擦过留下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