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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艾尔文微笑，“需要我派车送您吗？”
“不用。我自己走。”
孙静“甩开了陪同的人”，她在大陆高空上飞行，随机挑选了了一座老城区，挑选了一条看起来最普通的街道，走进一家杂货店，跟店主聊了十分钟。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说起联邦来赞不绝口，新房子、自来水、不要钱的粮食。
孙静又去了街角的茶馆，跟几个喝茶的老人聊了半小时。老人们的话题从联邦的医疗聊到源力修炼，又聊到孙子可以修行源力武道，语气里满是骄傲。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抿了一口茶，感慨道：“以前啊，生病了只能去神殿求圣水。现在好了，联邦的医院，一照就治好了。”
“神殿？”孙静顺口问了一句。
“就是那些旧神灵的庙。”另一个老人摆摆手，“早就没人去了。现在谁还信那个？联邦给的粮食吃不饱吗？还是房子住得不舒服？”
孙静又询问了几个问题，她并没有关注神殿的实力如何，而是关心民众是否还在信奉神明。
显然，苏家做的工作很让她满意，她访问了大量的民众，他们对神灵的观感并不好，毕竟以前信奉神灵有时候是没得选，现在联邦提供了衣食住行，谁还信那个让自己吃不饱穿不暖的神灵。
她没有深究神灵的实力如何，这不是她感兴趣的内容。
......
孙静在报告上写道：“本地居民对联邦接受度高，文化融合进展顺利，未见明显抵触情绪。旧有信仰体系基本瓦解，民众精神层面已转向联邦倡导的新价值观。”
她没有注意到，每一座城市，苏家都安排了后手，她遇到的人和听到的话，大多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
钱四海到达艾尔德拉的第三天，苏家的后勤官将一份精致的文件夹送到他的房间。
文件夹里不是信用点卡，那种东西太低级，容易被查。
里面是一份“矿产资源投资意向书”，列出了几处即将开放开采的矿脉，投资回报率写得清清楚楚。
如果钱四海“投资”，他将在未来十年内获得这些矿脉百分之三的收益分成。这些钱会打到不记名的黑市账户上。
钱四海看完意向书，笑着合上文件夹。
“苏将军太客气了。”他对后勤官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了，我这两天在看你们提交的勘测报告，发现有个地方挺有意思。报告里提到，北边有一处矿脉，好像叫什么……‘星落矿脉’？储量不大，但矿石成分很特别。这种矿我以前在别的星球见过，往往伴生着一些稀有元素。”
点出这个名字，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注意到了，而且他知道那里有好东西。
后勤官表面上紧张了一下，实则早有预料，星落矿脉正是苏家抛出的诱饵，这个矿脉，报告中故意写得很简略，储量也压得很低。
故意让钱四海找出端倪，他肯定会注意到，并且拿这个谋取更多的好处，从而忽略了其他隐藏起来的高级资源矿脉。
但后勤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处矿脉目前还没有正式开发，路也不好走。不过钱组长想看，我们当然配合。只是需要一天时间准备。”
“不急，不急。”钱四海摆摆手，“我也就是好奇。报告上写得简略，我想亲眼看看。你们准备好了通知我。”
他话里话外没有提“封存”二字，也没有要求查看真实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