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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神尼克斯的化身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他转头看向欲望之神苏皮亚，苏皮亚的眼中有恐惧，也有贪婪，他怕顾凌洲的力量，但也想得到顾凌洲的力量。
杀戮之神卡恩沉默不语，但他的眼中燃烧着战意。他想和顾凌洲打一场，不是为了信仰，是为了痛快。
维克托，他靠在擂台入口的柱子上，双臂抱胸，看着顾凌洲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恐惧，只有欣赏。
“道之领域，有意思。”格里姆喃喃道，“不过其他神灵不会放过她的，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今晚？还是下午？不过该我上场了。”
神灵席上，已经有好几道目光，不是欣赏，是杀意。
台下，还处于震惊的裁判在呆愣了许多才反应过来宣布胜负，而失落的卡莲被光明教廷的人带走，临走前，他们还瞪了顾凌洲一眼，似乎是在说这事没完。
工作人员上台收拾场地，因为半个时辰后，马上就要进行第二场比赛，至尊组的总决赛。
......
在众人的等待中，楚明走上了擂台，手里那本“万法之书”安静地合着。
对面，维克托也换了一身行头，穿着一身暗灰色的战甲，锈剑已经变成原来的模样，他眼神平静。两人的目光在擂台中央碰撞，没有火花，只有沉默。
裁判正要宣布比赛开始，楚明忽然开口了。
“等一下。”
全场安静下来。
楚明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直接比赛多没意思，不如我跟你打个赌。
一招。你全力以赴接我一招，如果接不住，你给我当牛做马，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
维克托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你在开玩笑？一招？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看台上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楚明的语气平淡：“我没开玩笑。”
维克托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火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打了这么多场，每一场都压制实力，不是因为我弱，是因为我怕打死人。你们倒好，送上门来想让我认真？”
楚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知识与智慧之神阿尔维德的神念从神灵席上传来，像一根细丝钻进维克托的耳朵：“格里姆，不要冲动。
那个楚明有问题。他的力量……我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