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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同意大长老提案的，举手。”苏正擎说，“按照规矩，超过半数才能通过。”
他的话音刚落，大长老举起了手。
紧接着，三、五、七，甚至是更多的长老开始举手。
苏正擎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除了四长老、八长老这两个铁杆，还有九长老弃权，其余长老全部同意。
九只手举在半空中，远超过半数。
他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那些举起来的手，特别是那些他觉得应该会选择反对的长老，他们脸色不变，有的还迎上了苏正擎的目光，没有躲闪。
那一瞬间，苏正擎觉得自己喉咙里堵了一块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然后苏锦瑟开口了：“父亲。”
她语气平静，像是陈述事实，“你作为我的父亲，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少得可怜，你不会如此震惊，也不会如此失态。”
苏正擎猛地转头看向她。
他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猛地转向反对的人，声音沙哑：“为什么？”
二长老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怜悯，但更多的是冷淡，“你忘了族规吗？”二长老说，“以家族的利益至上，反而是你，身为家主，私心过重。调用家族底蕴给你儿子强行提升修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该干什么？”
苏正擎的瞳孔缩了一下。
大长老批判道，“放着嫡系的天才不培养，关心那个假千金？你还真是够可笑的。”
苏正擎还想辩解什么，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另一股力量压了回去。
苏锦瑟站了起来，她起身的动作不快，椅子向后滑开的声音很轻。
她站在那里，全场的焦点就在那里。
她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从她体内向外涌出，六阶初期。
苏正擎的脸色彻底白了。
苏锦瑟今年才多大？
她前几个月才四阶？
他想说苏锦瑟是不是走了捷径透支潜力，但是家族里其他长老又不是傻子，肯定检查过了。
苏锦瑟，声音不重，但敲打在他的心上，“我的天赋，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的阴谋诡计，偏心都毫无意义。”
苏正擎瘫坐在那里，他的幻想、尊严、那些算计都没有意义了，甚至是家族里的地位，也将一落千丈。
......
大长老站起身，声音沉稳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提案通过。苏锦瑟的星海计划队伍配置，按照我的方案执行。”
他看了苏正擎一眼，眼神里对他流露出不满，“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