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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他对王宇的秘密并不感兴趣，毕竟大帝从来不是单纯用机缘和资源就能堆砌出来的，如今的他缺的不过是时间。
……
实验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哪怕楚明给出了具体的流程和方案，但是一些细节上的差距，也会让实验结果差之千里。
陆子衡三人按照楚明给的最终参数，重新制备了一批粉末，装好反射镜，设定冷却速率38K/s，启动了设备。
四十分钟后，样品出炉。
表面看起来还不错，银灰色，光滑，没有肉眼可见的裂纹。
陆子衡小心翼翼地把样品放进扫描电镜，等待抽真空、加高压、调焦。图像慢慢清晰起来。
他的表情凝固了。
微观结构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像被虫子蛀过的木头。有些孔洞边缘还带着微小的裂纹，从表面一直延伸到内部。
“这不对。”陆子衡的声音发紧，“孔隙率太高了。”
李明轩和沈逸辰凑过来看屏幕。沈逸辰皱眉：“这能补救吗？”
“没法补，只能重新做。”陆子衡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实验参数调出来检查了一遍。
激光功率300W，扫描速度10/s，压力8MPa，温度40℃，冷却速率38K/s，每一项都在楚明给的范围内。
“参数没问题，为什么结果这样？”陆子衡反复核对，找不到原因。
“问楚明。”李明轩说。
陆子衡拍了电镜照片和参数表发过去，附了一句：“楚学长，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实验结果有些失败，孔隙率很高，参数全按你的方案给，不知道哪里出问题。”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就收到了回复，“把结果的图像和实验数据发给我。”
陆子衡按照要求照做。
另一边，楚明看了眼图像和实验数据，脑海中，精神念力已经构建出实验室的场景以及实验过程。
随后，楚明发语音回复到：“不是参数的问题，是粉末的问题。你们用的粉末粒径分布太宽，细粉在沉积过程中烧蚀过度，产生气孔。把粉末过筛，只保留15到45微米的粒径段。另外，送粉器的转速从2.0rp降到1.2rp，流量太大会造成飞溅。”
另外一边，三人原本以为至少需要半小时甚至是更久的时间才能找出失败的原因，结果没过几秒，就收到了问题原因和解决方案。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
陆子衡猛地转身，看向放在角落里的那桶金属粉末。桶身上的标签写着：粒径范围5–50微米。
“还真是……”陆子衡喃喃道。
他之前完全没想过粉末粒径的问题。
楚明只看了一眼电镜照片，连粉末都没见过，就猜到了。
“他眼睛就是放大镜吗？”沈逸辰嘀咕了一句。
李明轩没说话，他内心，已经把楚明视为科研的神，已经迷信到就算选择题只有四个选项，楚明选e，他也会跟着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