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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拳握紧了。拳面上亮起一层银白色的光，那是时空法则，他把时间流速压缩在拳面上，这一拳打出去，不是速度变快，是时间变快了。
拳头经过的地方，空气在一瞬间经历了千年的老化，变得脆裂、粉碎。
他朝雕像的额头砸过去。
雕像没有躲，它的一只手抬起来，用一根手指抵住了楚明的拳头。
拳面在它的手指间停了，银白色的时空之光在它的指尖炸开，但雕像的手指纹丝不动。
雕像的身体完全没有受到时空法则的影响。
它完全独立于这个世界，不在同一个维度上，时空发展对他完全无效。
“雕虫小技。”雕像嘲笑道。
楚明不为所动，他的左手抬起来了，五指张开，掌心朝外。
他的念力从体内溢出，开始转变周围的一切。
这就是他的念力境界，归真境。
真假一念之间，以假乱真，更改现实规则。
他改变的不是雕像本身，是它所在的空间，重力、密度、摩擦力、光的折射率，每一条规则都在他的念力下扭曲。
雕像的动作出现延迟，它受到了影响。
“可惜了，你这个位面离我本体太远，压制力又强，不然你岂能伤害到我！”
它有些意外，这道投影跨越了无数个世界才到达这里，又被天玄界的位面规则压制到了极限。
楚明的念力如同潮水冲刷它的防御，一点一点地消磨他的特性，在表面开始留下痕迹。
它的八条手臂出现了短暂的错位，三股叉刺偏了一寸，神螺的螺口歪了半寸，水罐里的液体洒在了自己身上。
它脚下的白牛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前蹄在地面上滑了一下。
雕像的第三只眼睁开了。
那只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深紫色的光。
光从它的额头涌出来，照亮了整个石室。
楚明的念力在那种光面前像纸糊的被消解。
他改写过的规则被一层一层地剥开，重力恢复了，密度恢复了，光线重新按照原来的路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