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凌洲拥有星神血脉和皇室的血脉,激活血脉的秘法只要选择哪种霸道的,就能让她失控,从而以“灾祸”之名将她拿下,最后名正言顺地收入囊中。
为了提升实力,牺牲自己的侄女根本不算什么,在他心中,皇室本就是无情的地方,如果可以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子女都拿去献祭得了。
血月教会这边,动作更早。
帝都地下,暗河深处。
这是一座被废弃了数百年的地下宫殿,拱顶上还能隐约看见当年描金的纹路,那是失败者最后的体面。
长桌尽头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暗红色长袍,领口处绣着一枚褪色的徽记。
那徽记与天澜皇室的龙纹徽记如出一辙,只是龙纹被一道血色的裂痕从中劈开,像是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他姓顾,顾渊。
血月教会这一代的教宗。
与天澜皇室同出一脉。
只不过是在家族内斗的输的一方,胜利者是如今皇室的正统。
所以他们只能带着追随者远走帝都,潜入暗处,改旗易帜,不再祭拜天地祖宗,转而投向了一尊更古老、更危险的存在:猩红之主。
“太庙那边的阵法,确认过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很久。
“确认过了。”坐在长桌左侧的人答道,是教会的首席祭司,一个干瘦的老头,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三个月前埋下的暗桩还在,没有被发现。
皇室那些人,几百年来连阵法
顾渊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一件事。”右侧的人开口了。这人很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冷峻,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粗大,那是常年握刀的手。
他叫顾血,是教会最强的猎杀者,也是顾渊的养子。
“说。”
“我们的人查到,摄政王府最近住了两个人。一个七阶,另一个查不到底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七阶。在座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色都有些变化。
“从哪儿来的?”顾渊问。
“不知道。身份都是空白的,来自蓝星,只知道是那个叫陈优璇的姑娘请来的,她母亲卡琳好像来头不小。”
“卡琳?”顾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陈优璇的话,实力不强,找个人拖着就可,尽量不要招惹。”
他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
地面上刻着一幅古老的图案,那是皇室激活血脉的阵法图。
他指着图案上的几处节点,“只需要在这些地方做出改动,加上星神的信物,就能将激活就能变成献祭。”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献祭给猩红之主。把顾凌洲的血脉,一滴不剩地抽干,这一次我们不能再失败了。”
提到“失败”两个字的时候,大殿里的气氛变了。
顾血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凌洲。她母亲沈星,那个从异星来的女人是这一切的源头。
“十七年前,”顾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讲一个很老的故事,“沈星来到天澜星。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姓沈,长得好看,身上有一股让人看不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