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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信不需要刻意表现，早已融进他的一举一动里。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双阴霾的眼睛，此刻在阳光下竟显出几分柔和。
但是苏锦瑟仿佛没看见他一般，转头就走，一点也不犹豫。
女人，你在玩欲擒故纵吗？
他笑容有些尴尬，咳嗽了一下，“苏锦瑟同学。”
苏锦瑟装作刚听到，回头说，“龙云霄同学，怎么了？”
“听说你通过了学员转正考核，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不知可否赏脸，让我做东，为你庆贺？”
话音落下，四周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天哪，三少爷亲自邀请！”
“那可是龙家！能跟龙家三少爷吃饭，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苏锦瑟这下要飞黄腾达了吧？”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去套近乎，
既然三少爷看中了苏锦瑟，那跟苏锦瑟搞好关系，岂不是也能沾沾光？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愣住了。
苏锦瑟看着他，目光平静。
“多谢龙同学的好意。”她的语气客气而疏离，“只是我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叨扰。”
她转身欲走。
场边炸开了锅。
“她……她拒绝了？”
“疯了吧？那可是龙家！”
“装什么清高，龙家三少爷亲自请吃饭，换我早乐疯了。”
有人冷笑：“等着看吧，欲擒故纵罢了。待会儿三少爷再多说两句，她肯定顺坡下驴。”
龙云霄微微一怔。
只是一瞬间，那丝意外便从他眼底掠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拒绝过了。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如常，甚至笑意更浓了些。
他上前一步，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包容的纵容：“何必急着走？我知道有学院的一处酒楼，菜品极好，正好可以聊聊。或者，你若有什么喜好，尽管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只对她一个人说：“不必急着拒绝。我刚来学院，正缺一个熟悉此地的人。你陪我吃顿饭，我记你这个人情。”
这话说得恰到好处。
既给了对方台阶，又点明了自己的诚意，龙家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场边众人眼睛又亮起来。
“三少爷这是真上心了啊！”
“苏锦瑟还不答应？差不多得了，别太拿乔！”
“就是，龙家什么门楣？三少爷什么天赋？人家将来可是要觉醒真正血脉、有望大帝之资的人物！她苏锦瑟什么东西？”
圆脸少女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三少爷对她这么低声下气……”
苏锦瑟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龙云霄，”她一字一顿，“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
场边瞬间鸦雀无声。
龙家三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是一瞬。
快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那一瞬，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是阳光被乌云遮住，又像是毒蛇收回了探出的信子。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