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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这么做。
他低着头,慢慢地喝掉了那些酒。
因为颤抖,清澈的液体表面漾起一道道杂乱的波纹,这个小小的、由鸡尾酒积蓄而成的池塘,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的地震。
时明枝迷茫又慌乱,没能完全地接住那些酒,有一些顺着光滑的皮肤流到他身下的床单,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在酒瓶落下的那一刻起,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有点不能理解现状了。
他怎么连酒瓶都拿不稳。
左珉礼为什么正在喝那些酒?
时明枝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他能感觉到左珉礼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身上,两个人之间明显已经不是正常的安全社交距离。
他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慌,是因为羞耻。
那些鸡尾酒,还打诗了时明枝的衣物。
濡湿的布料紧贴在身上让他觉得很难受。
时明枝想要开口制止左珉礼,可很快,他感觉到左珉礼在亲他。
左珉礼侧过脸,他高挺的鼻梁抵得那一块柔软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然后,他开始亲时明枝,像他们两个躲在衣柜里的那次。
他那时也是这样用嘴抿掉那些水。
他还记得当时的甜味。
时明枝的脑子晕晕的,他闻到了左珉礼的信希素。
左珉礼沉默寡言,很多事他都是藏在心里,不会直接表达出来。
可是他不自觉是放出的信希素已经暴露了他。他现在的渴望,以及他此刻的情绪,简直无所遁形。
时明枝想躲开,但左珉礼握住了他的脚踝,亲得愈发用力。
他顿感羞耻,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左珉礼,好像只要他不看,现在发生的事情就不存在了一样。
他又在当鸵鸟了。
房间里,Alpha的信希素浓度越来越高,一开始,时明枝还能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多久,他浑身发软,瘫倒在床上。
时明枝下意识捂住颈侧正在发胀的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