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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微微抬眉，“你怎么知道我可以？”
吕小布解释道，“在时间轴里，我把吕布角色的时间轴斩断的时候，意外看到有一条暗金色的线，连接到叙事层里……那是睚眦的因果之力对吧，你执掌的不只是真实时间轴上的因果，连人类集体意识塑造的叙事因果，也在你的权柄范围内。
也就是说，小说世界在你们人类的认知中虽然是虚构的，但它在时间轴的投影层是真实存在的。天神级睚眦的时间力量可以把我们送进去。”
老二听得一头雾水：“你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七哥能把世界上所有小说的时时空都打通，哪怕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假的宋朝？里面的人都是假的？也可以？”
奶牛兔插嘴道，“我明白吕小布说的那个东西了，不能说是假的，小说世界一旦被创造出来，就会在叙事因果层面获得某种独立性。水浒传被传颂了六七百年，无数人为它感动，为它愤慨，这份庞大的集体意志足以在时间轴的投影层构建出一个真实的平行时空。你可以理解为它是真的，但它的真跟我们所处的现实不一样，是被人为创作出来的。”
“那所有小说都行吗，颜色文也可以吗？”老二一脸认真。
所有人都惊呆了。
龙王大人一脸被雷劈的表情，“我怎么生出来这么个智障儿子。”
七月嘴角抽了抽，一脸黑线，“不行，必须是影响力很大的，阅读量大的书，而且不能是架空时代。”
老二不服气，“颜色文影响力和阅读量很大啊，啥时代的都有，古文的也有啊，还有金瓶梅呢行不行……”
众人：……
“……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吕小布还真有点心动了，“那要不，咱们去金瓶梅里？”
沈妙一拍桌子，“有完没完了，都疯了？”
吕小布一哆嗦，“就，那就《水浒传》吧，行不行，我都想好了，里边有三个女角色，沈妙姐扈三娘，西米露孙二娘，还有个母大虫顾大嫂，缺个女的，那个奶牛兔不是可公可母吗，让他顶上。剩下一百零五个将领，咱们随便挑，可前边排名最厉害的选。大家觉得怎么样？”
沈妙沉默了片刻，冷静地分析着利弊。帝王星的通道已经近在眼前，她原本不想再节外生枝。
但另一方面，吕小布是太阳系管理者，以他的权限，如果他不配合，没有人能强制他开放帝王星边界，哪怕七月老二有时空之力，也不能脱离太阳系边界的屏障。
而且，去水浒传也许不是坏事，那个世界的危险等级极低可以忽略不计，以他们的能力，自保绰绰有余，就当是带大家旅游了。
沈妙点了点头，“好吧，可以考虑。”
老二的积极性立刻被调动起来了：“那可太好了！我跟你们说，我最喜欢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