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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件，不论是江凝雪几人，还是自视甚高的潘志昂，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真正的执棋者，是王部长那边和黎永廉的顶头上司。
能够改变局势的人，则是祁同伟，陆明华，黎永廉三人，沙瑞金勉强算半个。
至于其他人，包括刘杰辉在内，没有任何资格决定事态的走向。
见江凝雪三人默契的沉默，一言不发。
潘志昂还以为，自己用证据和黎永廉的威势，成功震慑住了三人。
于是，他又拿出了最后一份，属于庞玲的罪证，志得意满的命令道。
“江凝雪副处长，这是庞玲贪污的证据！”
“我奉了黎司长的命令，今天就要带走她的姨娘。”
“你现在是公安厅的副厅长了，有权力签署这个命令。”
“如果你识趣，愿意配合的话，或许回去后罪名能小一点。”
好家伙……
这种罪名还能随便更改的吗？
到底是黎永廉没把律法当回事，还是潘志昂太飘了？
“？”
江凝雪颇为疑惑的看了一眼潘志昂，淡淡的问道。
“潘律师，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随便拿出一份文件，就想让我认罪？”
“你懂不懂办案的流程？证据需要讲究真实，合法和关联三种性质。”
“你提供的这份罪证，真实性存在明显的漏洞！”
“你说我挪用公款了，银行的资金流记录呢？
“为什么没有？我总不能把钱藏在家里了吧？”
“就算我把贪污的钱给藏起来了，你说的这几笔公款。”
“我具体从哪个银行里取出来的？有记录吗？”
面对江凝雪一连串犀利的质问，潘志昂一时间哑口无言。
因为从始至终，潘志昂都不算是来办案的。
他是想通过黎永廉的权势，强行逼迫江凝雪几人认罪。
哪怕证据再怎么漏洞百出，只要江凝雪主动服软认罪，就能定性。
“也就是说，江处长不打算认罪了？”
潘志昂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随即又看向了李凤仪和欧咏恩，忍不住威胁道。
“欧咏恩，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那边，你也不认罪？”
“我…没罪！”
欧咏恩选择了相信祁同伟，按照祁同伟的吩咐，不向黎永廉低头。
“好！”
潘志昂万万没想到，江凝雪几人敢和黎永廉作对。
于是，他收起了文件，对江凝雪冷冷的威慑道。
“我不需要你们认罪，有了这些罪证，还有沙书记的支持，汉东检察院能零口供定你们的罪！”
“……”
汉东检察院，有这么大胆子？
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强行给她们定罪？
是陈海疯了，还是季昌明想提前退休了？
潘志昂不知道的是，纪委书记彭小芳之所以不直接参与这个案子。
原因正在于他提供的罪证，漏洞太多了。
若不是因为沙瑞金的压力太大，多次强硬命令彭小芳立案。
以彭小芳的性格和坚持，她鸟都不会鸟潘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