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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钟小艾，死死的盯着祁同伟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侯亮平说我和你有一腿，这件事，是不是你故意骗他的？”
“没错，是我干的。”
“！！！”
祁同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因为，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斗争，本就如此的残酷！
攻心之策，人人都在用，他凭什么不能用？
道德？
道德值几个权力？
只要能打击敌人，他什么策略都能用！
况且，祁同伟又不打算收服钟小艾，他承认的毫无心理负担。
这种事，大佬们稍微过一遍脑子，复盘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心里就有数了，不需要隐瞒。
因为，没有人在乎，祁同伟具体用的什么手段，他们只看到了，侯亮平的愚蠢。
侯亮平的外号，不是叫猴子吗？
来到汉东后，他先后被祁同伟和沙瑞金当成猴耍来甩去，这只怪他太蠢。
啪！
钟小艾将手里的咖啡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愤怒的瞪着风轻云淡的祁同伟。
“厅长，怎么了？！”
隔壁刚来上班的程度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查看情况。
而祁同伟则头也不回，只是与钟小艾对视，吐出了两个字。
“出去。”
“是…”
程度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局势，不敢多问一句话，低着头关好了门。
上次，他去省委抓人，没敢直面沙瑞金，已经被祁同伟训斥了一顿。
最近几天，程度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待到程度离去，祁同伟的身体往前一靠，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淡淡的说道。
“小艾，等会儿你离开前，最好是把地板打扫干净。”
“祁同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句话，让我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钟老爷子的女儿了。”
祁同伟冷笑起来，“你是侯亮平的妻子，你应该很清楚，他想的是什么吧？”
“主动跑来汉东招惹我，成为我的敌人，我不能反击？”
“斗不过我，只怪他自己蠢，有谁逼他来汉东了吗？”
钟小艾闻言，嘴唇动了动，依旧强词夺理的反驳道。
“对，你说的没错！是侯亮平先惹得你！但你也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小艾，看在你我同窗的份上，我代替钟老教育一下你。”
祁同伟这时，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斗争中，没有所谓的手段下作不下作的说法，也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此消彼长，各领风骚。”
“其次，京城已经画好了线，我只要还在这条线里做事，不论用什么手段，都没有任何不对，这才是最大的道理，你不懂，今天我教给你！”
“最后，我不知道你今天特地找我来撒泼，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那就赶紧打扫完卫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工作。”
“……”
钟小艾当然清楚，这件事怪不得祁同伟，是侯亮平太蠢了，但她就是不甘心。
况且……她今天特地过来，其实是为了求情的。
祁同伟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钟小艾，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目的。
于是，当着祁同伟的面，钟小艾咬着嘴唇站起身，竟然开始当场脱衣服。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臭了，所有人都认为她和祁同伟有一腿。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
祁同伟被吓了一跳，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跑到钟小艾身边，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