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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塔娜笑道：“我们打算去往下一座城市巡演去了，爸爸还在忙，就由我来和你们告个别了。”
布鲁斯好奇道：“下一站是哪座城市？”
“大都会。”
扎塔娜耸了耸肩，又问道：“你会来看吗？”
“我...
”
布鲁斯认为自己看过一遍就没必要再看了，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外面还有个雷肖古在虎视眈眈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没时间，我懂，反正你也算看过了。”扎塔娜倒是洒脱。
“谢谢。”
气氛一时半会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便被布鲁斯重新拾起话题。
他说出了自己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既然都知道魔法有代价，为什么扎塔娜还会去学呢？
“你掌握的魔法，没有代价吗？”他问。
“有啊，代价就是我拒绝不了。”扎塔娜回。”
...这倒是说得通。”布鲁斯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说些什么，掌握魔法又不是什么坏事之类的话语呢。”扎塔娜说。
布鲁斯摇了摇头，每个人对代价的看法不同。
也许有人会觉得掌握魔法是一件好事。
但对扎塔娜来说，这基本意味着她要与正常社会进行一个隔离。
根本无法拒绝。
所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代价呢？
扎塔娜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看得布鲁斯一阵疑惑。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问。
“抱歉，我竟然有点紧张...”
扎塔娜扯了扯脸蛋，吐了一大口气，如释重负。
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听着，我不是想故意煽情的，我只是想说...嗯，希望你以后好好的，对，就这样！”
女孩的发言听得布鲁斯一头雾水，但还是回道。
“那我多谢你对我的关心？”
“哈哈！”
扎塔娜打了个哈哈。
她想起了布鲁斯昨晚说过的话，布鲁斯说自己其实已经走出了阴影，可在外人看来，布鲁斯似乎并没有走出。
他心中的那口洞依旧存在。
“见鬼，这和我想像中不一样，我只是想好好告个别，但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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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目标，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你懂我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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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听完笑了笑，接着忽然做了个动作。
这个动作与扎塔娜昨天见到布鲁斯所做的无异。
“瞧，我手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布鲁斯摊开双手说道。
“啊哈！”扎塔娜挑了挑眉，知道布鲁斯想做什么。
随即布鲁斯又转了转身子，确保赤着的上半身什么东西都没有后，将双手背在了身后0
“我没眨眼！”扎塔娜笑道。
“我知道。”
下一秒。
布鲁斯凭空握住了一朵鲜花，送给了扎塔娜。
“你昨天的表演很精彩。”他说。
”~~~，扎塔娜坦然接过鲜花，打趣道：“我想这既不是魔术，也不是魔法...让我猜猜，是你的道法？”
“都不是。”
其实这是他喊蝙蝠洞借着扎塔娜视角盲区送来的鲜花罢了。
“呼。
”
扎塔娜轻嗅了一口花儿的芬芳，然后注视着布鲁斯的脸庞，柔声道：“我和爸爸都很在乎你，你应该知道吧？”
“嗯。”
“所以在之后的日子，你也要好好的，能做到吗？”
“没问题。”
“那么..
”
扎塔娜伸出小手，递在布鲁斯身前，恬静的脸上挂着放松的笑容。
“朋友？”
，..朋友。”
布鲁斯与扎塔娜柔软的小手握了握，很快便松开了。
而扎塔娜也完成了此行的目的。
她不会去询问布鲁斯这样会不会很累。
在她看来，布鲁斯有着自己的决心。
这个决心，绝对不是随便一个人说说就可以改变的。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