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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锻体境九重，昨晚上，突破，成功了？然后，还在锻体境？我没理解错吧？”
叶临霄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将昨晚上突破的情况大致描绘了一遍。
“嘶！”
又是一道吸气声传来，叶青云不停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表情拧作一团，思考了半天后，有些惊疑不定的开口：
“那你这算什么？锻体境，十重？”
“九重锻体已是传说中的境界了，那这十重又是什么？”
一旁的罗生听了半天叶青云的分析，突然感觉自己脑中有灵光划过，瞪大眼眸惊呼出声：
“霄哥，你不会......只能是锻体境吧？”
“我看镇上书铺里的话本上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啊，一直在一个境界无法晋升，但可以一直突破，霄哥你以后会不会也如此，不断突破锻体境，直到锻体境一百重？！”
“哎去去去，你都去的哪家书铺，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
叶青云回过头，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罗生，随后看向目光呆滞的叶临霄，安慰道：
“牛啊，别听阿生瞎说，这小子打小就不太聪明，依叔看，你这是天纵奇才，往后可不能对外泄露半分你这锻体境十重的事情，说不定啊，啧啧，会引来杀生之祸！”
“哎！对，这我在话本里也看到过，霄哥，我跟你说......”
“你还看过！”
“停！”
叶临霄一脸无语，他捂着耳朵看向二人，将他们的争吵打断。
“让你俩安慰人，我也真是心大，就不该跟你们说这事儿，吃饭！”
见叶临霄郁闷依旧，二人也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埋头继续吃起早餐来。
吃完饭，叶临霄照例去了镇上杜先生的酒铺，约定品了第二杯杜先生的酒，给出了自己喝完后的感受。
杜先生听着他的描述，一开始还在点头，觉得这小子确实不错，说的都在点上。
可听到后面，他就感觉有些不对了，表情逐渐古怪起来。
“入口虽甘香，但此刻回味微微带苦，啧，就像是我的人生，嗯......此刻似乎更苦了些，杜先生，您这次的酒里难道还加了苦麦？”
杜先生：“......”
他有些无言，抬手将叶临霄手里的酒杯收了回来，表情古怪的开口：
“苦麦没有，那是从寒月杏中提取的蕊液，能够添香合味，中和烈酒的辛辣，尾调回喉的确会有一抹极细的微苦。”
“味没品错，甚至细致入微，可，小临霄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从来我这前便是一副受挫的模样，倒还冤上老夫的酒了？”
闻言，叶临霄这才回过神来，自己今天一整日的状态都极为低迷，竟连品出来的酒都这般苦涩。
叹了口气，他还是将自己的困境和杜先生大概讲了讲，只是这中间，想到早上云叔和罗生的话，他并未将自己突破锻体境十重的事情和盘托出，而是只说了自己被困在锻体境三年有余，昨日以为突破，可却再次失败。
他却不知，说者无意，听者剧震啊！
当杜先生听到他说自己七岁修行，半年入锻体境九重时，在他没注意之间，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眸都地震了一下！
半年？！
锻体境九重？！
七岁？！
这是什么根骨？说破镜如喝水都不足以形容吧！
杜先生深吸口气，让自己几十年未曾起伏过的情绪稍微舒缓了一下，他听完叶临霄的讲述后沉默了许久，就要再次开口：
“那个，小临霄啊......”
“杜先生，您也别安慰我了，我都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将小聚灵阵布下，做最后一次尝试，若再不成，我便认了！”
“云叔为了供我修行，已是极为辛苦，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再让他操心了。”
叶临霄以为杜先生听完他的遭遇后这是也要出言安慰他，于是直接摆手打断道。
说完，还不等杜先生有所反应，他便起身告辞，连之前答应今日该送给他的酒都没去讨要。
毕竟，今日他品酒的状态的确很差。
杜先生脸上还留有“余震”，直到叶临霄身影消失半晌，他才逐渐回过神来。
身后，一个黑袍身影无声出现。
“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