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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你吓死爹了,爹睡着睡着身边空了,又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赶紧过来了。”
“你下次去哪儿跟爹吱一声,或者顺手把爹也带走成不?”
小团子点点头,“好哒,我知道了爹爹。”
皇帝和楚文哲,楚文端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
看到人都来齐了,楚文皓站起身子,整了整衣服。
“你们没在现场可是不知道,我刚才那可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一只比我还大的黄皮子突然出现在我的窗户上,问我他像人还是像神。”
“这他爹的,真当小爷是那没见识的人吗?不知道他的阴谋所在吗?”
“小爷我一个左勾拳那黄皮子就被小爷打倒在地,小爷我一边揍它一边问它看我像不像它爷爷。”
“那黄皮子被小爷我打的屁滚尿流,只可惜小爷我终究是个才十一岁的孩子,跟那只修行了几百年的黄皮子大战三百回合后堪堪落入下风。”
皇帝实在是没眼看,“行了行了,没什么事儿了,都回去休息吧。”
楚文皓伸出尔康手做挽留状。
“不是,别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们听我继续说啊。”
楚文哲实在憋不住笑了,“四弟,我看不是你跟人家大战三百回合,是人家揍了你三百回合吧。”
“下次吹牛时先看看你身上的伤。”
楚文端将屋中的几盏烛火点亮,屋子里一下子就亮堂起来。
众人这才看见楚文皓脖子上的几个掐痕,还有几道被什么尖锐之物划伤的口子。
虽然楚文皓说的话中八分假两分真,但看到小团子在这儿,便知道楚文皓是真的遇到了危险。
第一时间发现了楚文皓脖子上的伤,只是看上去不太严重就没有第一时间指出来。
皇帝走上前,掐起楚文皓的下巴查看起楚文皓脖子上的伤。
“去叫大夫。”
虽然自己平日里对这个儿子无比嫌弃,但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不担心是假的。
皇帝上手比了比,那掐痕确实不像人能掐出来的,还有那几道血印子的位置,确实很像是动物的爪子弄出来的。
“真遇上黄皮子了?”
听到皇帝这半信半疑的话,楚文皓当即就不乐意了。
“爹你咋能不信我呢?我都成这样了还能骗你们不成,我真跟那只老黄皮子大战了三百回合。”
“你跟黄皮子大战三百回合我们能听不见?护卫们能发现不了?”
“只怕黄皮子刚掐住你团子就赶来救你了吧。”
楚文皓百口莫辩。
“不是,我能感觉到这里方才有布置结界,能口吐人言的黄皮子,已经炼化了口中横骨,有些修为在身上,布置一个隔音的结界对它来说不算难事儿。”
“而且我到的时候那只黄皮子没有掐着哥哥,想来哥哥真的跟那只黄皮子进行了一番激战。”
楚文皓感动的涕泪横流,“请苍天辨忠奸,我承认我方才说的话有些夸大,但我是真的跟那只黄皮子打了一架的。”
“不信你们看,我手里现在还有它的毛儿呢。”
“那老东西皮还挺厚,给我手都打红了。”
“我在话本子上看到这种能向人讨封的黄皮子最少也得修行百年。”
楚文哲和楚景玄凑过脑袋,楚文皓手中确实沾了几根黄毛。
右手骨节也确实比左手的骨节要红。
“看吧,我可没骗你们,小爷也是揍过修炼成精的黄皮子的人了。”
听闻皇子出事,随行的太医披上外衣拿起药箱就跑了过来。
能跟随皇帝出巡的太医自然是太医院医术顶尖的存在,一眼就看出楚文皓脖子上的这伤不是人为,像是动物弄伤的。
“四公子,您这伤是怎么弄得,上头的於痕倒是不严重,涂些药油几日就恢复了。”
“这抓伤看着像是动物造成的,已经见血了有些麻烦。”
楚文皓方才还满心得意,自己跟黄皮子大战了一场,正是热血沸腾之际。
听到太医这话有些慌张,“黄皮子抓的,太医我这伤不会死人吧。”
小团子上前查看了一番,那黄皮子有些道行在身上,它弄出来的伤自然比之普通黄皮子要严重的多。
小团子注意到楚文皓脖子上的伤口中隐隐散发着妖气,啧啧摇头,楚文皓一见小团子这模样更慌了。
“妹啊,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真要死了?”
“妹啊你可得救救哥啊,哥才十一岁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皇帝也有些急,这臭小子好不容易长这么大,可不能因为一只黄皮子折了。
“太医,这伤可能医好?”
“臣这里备有被动物抓伤所需的药,外敷加内服应当能恢复,四公子您且先忍耐一下,臣将您这脖子上的毒血给挤出来,否则兽毒入体就麻烦了。”
这话一出楚文皓就更慌了,“不是,太医你别说应当啊,你这话说的我心里没底啊。”
皇帝也有些担忧,“他这伤不是普通黄皮子弄得,是修行了上百年的老黄皮子弄得。”
要说以前有人跟他说这话太医是万万不信的,一般的黄鼠狼也就三五载的寿命,顶天了活个七八年,上哪儿能有活了上百年的黄鼠狼,那岂不是成精了。
可今晚他是亲眼看见了那迎亲队伍,自然也看到了那几具比寻常黄鼠狼要大上几圈的尸体。
能在这么多护卫的严密保护下,潜入四皇子的房中,还将四皇子伤的如此之深,那爪痕看着跟人的手掌差不多大。
说是活了上百年他现在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