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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话说的极重,也将过来推荐自己姐妹的几人记了下来。
如此不尊重,不爱护自己姐妹的兄弟,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为好。
想到这儿三皇子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胸前的玉坠。
他是兄弟当中和妹妹相处最少的,没想到妹妹也给他准备了新年礼物。
目光落在肃王妃怀里甜甜笑着的小团子,三皇子的嘴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扬两分。
连自己的姐妹都能为了利益拱手送出的人,日后同样能为了利益把所谓的同窗,好友出卖。
这样的人不值得相交。
今晚被惦记的不止二皇子,三皇子,就连楚文皓的母妃宁嫔娘娘都被几个夫人问起四皇子的婚事。
宁嫔瞥了一眼自己那糟心儿子,毫无形象的和几个兄弟在一起大声说笑。
就她儿子这德行,若不是有个皇子身份在,以后恐怕说亲都难。
妥妥的纨绔二世祖。
同样有儿子的贤妃也被人询问,甚至自己在闺中时的手帕交都来询问她是否要和自己的女儿定个娃娃亲。
她们两人在闺中时便是至交好友,未出阁时就已约定过,若两人生的都是男孩儿便结为异性兄弟,都是女孩儿就结为姐妹,一男一女便给两个孩子定下娃娃亲。
贤妃面色疏离的将自己的手从之前的手帕交手中抽出来。
能在皇宫中爬到妃位,还成功生下一个皇子能是什么天真的人。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皇上看上去病重的时候说这事儿,其目的不言而喻。
“我如今身在皇家,五皇子上有父皇和母后,他的婚事我做不得主。”
“况且现在孩子还小,若两个孩子长大后互相有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现在我若私下给他们二人定下娃娃亲,免得会遭到一通责罚。”
贤妃心里清楚,自己这个手帕交如今已经变了。
当然她自己也变了,两个人回不到从前了。
女人面上愤恨之色一闪而逝,眼中的怨毒之意被她费力压下。
就算心中再不快,碍于如今她的身份,自己也不能翻脸。
只是自己这件事没做好,今晚回府后免不得受到夫君的一通冷嘲热讽。
还手帕交呢,一点都不考虑她的处境。
说什么五皇子的婚事她做不了主,她既是五皇子的生母,又是四妃之一,如何做不得主。
皇后有自己的儿子,哪里会管其他庶子的婚事。
说的好是个妃子,其实本质上也只是个卑贱的妾室,有什么可骄傲的。
贤妃端起手边茶盏抿了一口,不再谈论此事。
太子是个仁厚的,会好好对待自己的弟弟们。
俗话说的好,三岁看老,她儿子什么德行自己这几年也看出来了。
不是个能当大任的,太子出类拔萃,性情温和,有能力有手段。
只要她儿子不作妖,她和儿子的后半辈子都不用担心。
何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事情赔上自己的性命。
更有极端分子,不从几位皇子身上下手,将注意力放在了小团子身上。
小公主差点被皇上封为储君之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偏偏小公主自己也争气,小小年纪便已透出文武双全之姿。
如若周旋得当,大楚未尝不可出一位女帝。
有人大着胆子凑到楚景玄身边,借着与他寒暄慢慢把话题引到婚事之上。
“说起来小公主和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孙子也是同窗,我小孙子是五皇子的伴读,在家没少夸赞小公主的聪慧。”
“我看这两个孩子有缘的很……”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楚景玄抄起手边酒壶就给来人开了个瓢。
脑袋骤然受到重击,年过五十的男人下意识抬手捂住脑袋,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
拿下手一看,满手的鲜血混合着酒液流淌下来。
“康王殿下您这是何意?”
楚景玄怒气上涌,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这一脚用了极大的力道,将人踹的差点昏过去。
丝竹之声停下,太子和楚景怀连忙冲了上来,拉住还要继续动手的楚景玄。
“老八发生什么事儿了?”
“皇叔他怎么惹你了?”
楚景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的指着地上痛的不住哀嚎的男人,“你这老匹夫,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套近乎。”
“原来打的是我闺女的主意,你那孙子什么档次,他给我闺女提鞋都不配。”
中年男人满脸不忿,“康王殿下,臣说什么了您要下此毒手,臣就只说了一句臣的孙子和小公主是同窗,还挺有缘分的,您就突然暴起动手打臣。”
楚景玄冷笑一声,“有缘,然后呢?”
中年男人心虚的吞咽了口唾沫,“没有然后,臣就是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楚景玄冲男人啐了一口,“我呸,有种你就把刚才想说的话说出来,别说本王打你,就是皇兄来了也得治你个僭越之罪。”
“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敢跟本王闺女牵扯上关系。”
男人被屡次羞辱也存了些怒气,“康王,再怎么说臣也是二品大员,臣的儿子如今也是四品重臣,臣的孙子能被选为皇子伴读足以说明他在这一茬同龄人中是最优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