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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殿下,为了皇室血脉的纯粹,也为了小公主日后不被旁人非议,还是滴血验亲验一验的好。”
楚景玄眉心皱成一团,他还记得小团子的血威力有多么大。
而且滴血验亲多疼啊,他才舍不得让小团子受这样的伤害。
“谁敢非议本王的女儿,本王难不成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吗?需要你在这逼逼赖赖。”
“皇室血脉纯不纯粹自有皇室之人操心,用得着你在这儿狗拿耗子吗?”
楚景玄一通狂喷,那臣子却面不改色。
“王爷,若只是您的女儿或者是小郡主,老臣都不会这般较真,可现在她是公主,甚至皇上还有意立她为储君,她的血脉不容有失。”
“王爷这般抗拒,难不成是小公主的血脉有什么问题?”
楚景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爹血脉有问题,本王的女儿血脉都不会有问题。”
“因为你一句话,就得割破本王和公主的手,你多大的脸啊,本王的闺女金贵着呢。”
“王爷只用银针扎破手指即可,不会损失什么。”
“放你爹的屁,还你损失什么,我闺女才多大,滴血验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不信任我闺女,会对我闺女的小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你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倒是不会损失什么。”
“伤害的是我闺女幼小的心灵,是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楚景玄说完看向皇帝,“皇兄,你也要我和团子滴血验亲吗?你也不相信团子吗?”
“既然你们都不信,我带着团子远走高飞就是,不在这受你们这么多人的羞辱。”
皇帝心中一慌,他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他一直在观察文武百官们的神情,想从中看出这件事是谁主使的。
才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楚景玄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汪汪的看着皇帝。
“皇兄,不是你的闺女你就不心疼是吧,今日要是你的儿子被人质疑,你也能稳坐钓鱼台吗?”
小团子也跟着点头,“皇伯伯不心疼,团子不要和你好了。”
皇帝着急的赶紧开口解释,“朕不是,朕没有,朕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要逼死臣弟和团子吗?”
皇帝连连摆手,“怎么会,朕哪里有这意思?”
那名臣子还想开口,被皇帝厉声制止,“你此举是何意?”
“挑拨朕与康王的关系吗?”
“小团子是不是皇室血脉,朕心中有数,这是皇家的私事,用不着你们操心。”
“朕有理由怀疑你是他国奸细,好不容易解决匈奴这个大患,又来挑起内斗,来人将他压下去好好审问。”
“行了,今日早朝就先到这儿,都退下吧。”
等人都走后,皇帝将楚景玄和小团子叫到了御书房。
“皇兄,你不赶紧去审问那些人,把我们叫来做什么?”
“你不会也怀疑我闺女的身份吧。”
楚景玄在大殿上时理直气壮,单独和皇帝在一起时却有些心虚。
皇帝挑了挑眉,“怎么?难不成团子不是我侄女?”
楚景玄挺了挺胸,“当然是,如假包换。”
皇帝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上次是想要掳走团子,加强团子身边的守卫后他们自然没了机会。”
“又想出这样质疑团子身份的办法来,背后之人到底图什么?”
楚景玄也垂眸沉思起来,他们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
“皇兄,上次想要掳走团子的是些什么人?”
“真是匈奴余孽吗?还是另有主谋?”
皇帝叹了口气,“还在继续追查,幕后之人很是谨慎,找那群山匪拐了好几手,中间有人被处理了。”
“朕估计另有主谋。”
楚景玄皱紧了眉头,“不应该啊,团子能惹到什么人,至于让他们这么针对一个小娃娃。”
“如果是匈奴余孽倒还说的过去,若不是他们,能是谁?不会真是太子一党的人做的吧?”
皇帝摇了摇头,“不太像,朕这几日将那些人都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兄弟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皇帝突然开口,“团子她娘到底是谁?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拿团子的身世来攻讦她?”
楚景玄眼神闪躲,“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了。”
“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真是无稽之谈,团子的身世怎么会有假。”
皇帝目光沉沉,“这里只有朕一个人,跟朕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