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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野鬼村，终于看到了一座还算正常的建筑。
白无常眼眸眯了下，“康王殿下，走了一路想必也累了，不妨在这歇歇脚。”
楚景玄没有防备的依言在桌边坐下。
累倒是没觉得有多累，一时间看了这么多，有些缓不过来。
白无常起身到内殿端了个茶壶出来。
给楚景玄，小团子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楚景玄没做防备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见楚景玄喝下，白无常开口询问，“你为什么要把小殿下捡回去当闺女？”
楚景玄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团子那么小一个人在荒山野岭的，碰上了我怎么能放心。”
“那时候团子说她从出生后母亲就过世了，爹爹又在地府，我当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最重要的一点是团子竟然能抓鬼，我被鬼缠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高人。”
“又无父无母，团子自己也说要我做她人间的爹爹，我哪有不同意的。”
白无常的眉心蹙起又舒展，这回答也无可厚非。
否则人家凭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把小殿下带回去好生对待。
白无常又开口询问道：“如果小殿下遇到危险，需要你用性命才能救她，你该怎么选择？”
楚景玄大手一挥，“这还用说吗？我就团子一个闺女，我不救她谁救她？”
“再说了没有团子我这会儿可能都快没命了，可以说没有团子就没有我，我这条命还能救团子，那是血赚啊。”
白无常有些诧异，低头看了眼杯中的茶水。
喝了迷魂殿的迷魂水是不可能说假话的。
所以他说的这些都是真话，没有半分隐瞒。
而且看他的模样，也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回答他问题也都是脱口而出，没有半点难为的样子。
楚景玄说完又接了一句，“再说了我闺女可是酆都大帝的亲闺女，我死了我闺女还能亏待我不成，死了也能跟我闺女在一起，死不死的也没什么区别。”
白无常挑了下眉，是了，有小殿下在，他死不死确实没什么区别。
白无常转而又问道：“如果救小殿下的代价是魂飞魄散呢？”
楚景玄这次没有脱口而出，沉默了片刻。
“小团子作为酆都大帝的女儿，如果遇到危险连酆都大帝都解决不了。”
“我魂飞魄散就能救她，也没什么可犹豫的，我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闲散王爷，我这条命不值钱。”
“能换团子平安何尝不也是血赚呢？”
话落白无常彻底沉默了。
起身冲楚景玄正式鞠了一礼。
“康王殿下抱歉，我擅作主张让你喝了迷魂水，在迷魂水的作用下，心中所有隐瞒、谎言、隐秘罪孽都会尽数吐露。”
“我担心你对小殿下不是真心的，所以才出手试探你。”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实在对不住。”
楚景玄一愣，低头看了眼桌上水杯中清澈的水。
“地府还有这好东西呢，若是能用在我大楚审案上那不是省了很多事？”
楚景玄还在迷魂水的作用下，说的话一直是真话。
得知自己算计他，没有指责他，没有对他恶语相向。
第一时间想的是此物能否用在大楚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