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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大帝揉了揉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
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头发也浓密了不少。
楚景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这是团子的……亲爹来了！
“是吗？团子学了这么多呢？”
“对呀，对呀，爹爹不信考考我，我肯定能答上来。”
酆都大帝正了神色，“好，那爹爹就出一个题考考你。”
小团子胸有成竹，“爹爹放马过来吧。”
“有一日白无常和黑无常一同出去勾魂，白无常勾了十二个，黑无常勾了十七个，问黑白无常一共勾了几个魂？”
小团子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在心里算数，“二十九个！黑白无常叔叔一共勾了二十九个魂。”
酆都大帝眼神温和的看着小团子，“不错，那爹爹再问你一个问题。”
“爹爹问吧，团子大王一定能回答出来的。”
“好，那爹爹就不客气了，牛头和马面一共拘了三十一个鬼魂，牛头中途开小差放跑了九个，马面赶紧去追，抓回了七个，问现在牛头马面拘来的鬼魂还有几个，跑了几个？”
小团子脑筋转动，“还有二十九个！跑了两个！”
酆都大帝眼神欣慰，大掌又落在团子脑袋上。
“看来团子这段时间在人间的学习成果还不错。”
还站在门口僵着身体的楚景玄……
不愧是酆都大帝，考察孩子学习成果都这么与众不同。
“爹爹，我还会写字了，夫子夸我写的字可好了。”
酆都大帝早先通过术法看到过一些，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捧场道：“是吗？团子给爹看看。”
“好呀，好呀，爹爹我带你去书房。”
小团子从酆都大帝怀里退出来，拉着酆都大帝的手朝门外走。
这才看见还僵着身体的楚景玄。
“爹爹，你怎么呆呆的？”
小团子歪了歪脑袋，看向楚景玄，小小的脸上满是疑惑。
楚景玄尬笑两声，脸上的神情依旧僵硬。
拱手冲酆都大帝行礼，“见过大帝，大帝来访，在下有失远迎，还望大帝莫怪。”
“无妨，你将团子教的很好。”
酆都大帝虽然这么说，楚景玄心中还是忐忑不已。
害怕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担心酆都大帝此次过来是为了把团子带走。
小团子拉着酆都大帝走到楚景玄跟前。
那扑面而来的阴气和肃杀之气，让楚景玄心跳的更快了。
“爹爹，我要带爹爹去书房看我写的字，爹爹要去吗？”
小团子爹爹爹爹的喊，差点都快分不清是喊谁了。
楚景玄刚想到这，酆都大帝就开口了。
“团子，按照人间的规矩，你该唤他父王，你如今在人间，就该遵守人间的规矩。”
小团子歪了歪头，“就像哥哥喊他爹爹喊父王一样吗？”
酆都大帝轻点了下头，他虽不在团子身边，但团子这段时日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门儿清。
“我知道啦！父王，我要带爹爹去书房看我写的字，父王要去吗？”
楚景玄只觉心头中了一刀。
酆都大帝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让团子喊他爹吗？
但让团子喊他父王，也不像是要追究他责任的意思。
他实在是心慌，冲团子点了下头，走在父女二人身后半步。
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帝此次前来是？”
“来看看团子。”
酆都大帝言简意赅，楚景玄想多问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然，也不太敢。
小团子倒没楚景玄那么多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