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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来啊！毙了我！哈哈哈！”
那女人满脸是血，癫狂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她像是彻底抛掉了所有顾忌，什么都豁出去了，
猛地一低头，一口咬在唐漂的大拇指上。
“嘶！啊！”唐漂下意识用力去掰那女人的嘴，指甲都快抠进对方腮帮子里，但那牙关咬得死紧，像疯狗咬住了猎物，怎么甩都甩不掉。
“砰！”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朱大勇带着人冲了进来。
几个人一拥而上，死死钳住那女人的肩膀和脖子，硬生生把她的嘴从唐漂手上撕扯下来。
唐漂抽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她走到水池边，扯过一卷纱布，单手咬着一头，胡乱缠了几圈。
大拇指上已经印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血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淌，染红了半截纱布。
那女人被按在地上，头发散乱，却还在笑，她仰着那张血污纵横的脸，冲着天花板歇斯底里地喊：
“哈哈哈！我是精神病！我是精神病啊！精神病——！！！哈哈哈——！！！”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反复刮擦，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唐漂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头上那圈纱布的边角微微掀起，
她靠在墙上，低头看了一眼大拇指上还在渗血的牙印，心里那股火还没完全压下去，
一抬头，看见了站在走廊拐角的陈志明。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唐漂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语气比刚才在审讯室里缓和了不少：“喂，你是什么“组织”的。”
“没有……”陈志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又不会吃了你，大大方方说呗。”唐漂看出来这小子有点内向，便往墙上靠了靠，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压迫，
她顿了顿，抛出一句：“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陈志明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啊？“唐门”？”
“不是“唐门”。”唐漂摇了摇头，“是海川市，妲姬创立的“组织”。”
“有什么条件吗？”
“听话。一个月可以给6000块，吃住免费。”唐漂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
“好……”陈志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你可以跟其他人说，让他们也可以加入进来。”唐漂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可以给你介绍费。”
她递了根烟给陈志明。
陈志明往后缩了一下：“我不抽……”
唐漂咬着烟，腾出一只手摸火机：“有火吗。”
“有……”
唐漂：“？？？”
她盯着陈志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我不抽烟的纯良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你不抽烟，你哪来的火……
21点38分。
案件彻底陷入僵局。
什么都没审出来，为了犯人安全，只能暂时关在监狱。
那女的跟真的疯了一样，又喊又叫。
男的倒是开口了，但交代的却是偷东西——跟爆炸案八竿子打不着。
没有任何证据能定罪。
按规矩，24小时后必须放人。
就在这时，几名特警押着曹心和许胜男逮住的那四人回来了。
这四人是曹心确认过的普通人，才放心交出去的。
“这四人是外来持枪人员。”带队的特警汇报道。
突然，其中一名被押的犯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前面是不是有什么？”
所有人下意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