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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啥？”
“弹头。”唐漂头也不抬，手指捏着一枚弹头，塞进弹壳。
放眼望去，桌上密密麻麻摆满了这种特制子弹。
她熟练地将几发子弹挂到腿侧的枪套上，剩下的全揣进外套口袋，这些子弹的灵感来自一部超英电影。
唐漂心里清楚，自己近战不占优势，所以她选择打敌人的信息差——你以为我要贴脸刚，我直接一枪崩你。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在枪管下方加装了一把利刃，算是给近战留了条后路。
唐子姗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酷炫的装备，手痒得不行。
“老师，我想——”
“试试？”唐漂猜到了她的想法，嘴角微微一挑。
“嗯嗯嗯！”唐子姗疯狂点头，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动物。
“你想枪管砸你脸上吗。”唐漂白了她一眼。
在唐漂眼里，唐子姗就是个小屁孩，更是她的学生，只要她还在，就不可能让自己学生去跟妖魔打交道。
在唐门，只有内门弟子和老师等人才会下山执勤。
唐漂只希望唐子姗永远不用面对那些东西——因为……真的会死人。
她自己执过一次勤。
那次之后，她便再也没去了。
第一次出勤，除了她，所有人都死了，她当时躲在后面，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死的。
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即便每次人员安排都是最优解，但变数太多，伤亡总会发生。
“老师，我就打一下下！就一下下！”唐子姗还在撒娇。
“好吧。”唐漂叹了口气，把枪递过去。但递完又觉得不保险，便用自己的手扶住了唐子姗的手，从背后环住她。
“来，瞄准。”
“我！你他妈瞄老子干嘛！”唐炼刚从旁边路过，一看枪口对着自己，赶紧往旁边窜。
“没瞄你，瞄的后面。”
“打偏了咋办！再说了！你手枪是双管的！双管的！”唐炼躲到一块钢板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叽叽歪歪什么。大不了丧葬一条龙服务。给你办风光点。
来，先拉栓。”
唐子姗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拉枪栓，脸都憋红了，愣是没拉上去。
“你……退化了？力气这么小。”唐漂有点惊讶，皱了下眉，她自己单手就能惯性上膛，根本不费劲，
她帮唐子姗拉上膛，重新把枪递过去，然后用手更用力地握住了唐子姗的手，整个人几乎贴在唐子姗背后，生怕后坐力把枪崩到唐子姗脸上。
“老师……能不能……不要贴我这么近啊……”唐子姗的声音细如蚊蚋。
唐漂的脸已经快贴到她脸上了，呼吸打在她耳畔，唐子姗只感到一股燥热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那还玩吗。”
“玩……玩。”唐子姗的眼神慌乱地从近在咫尺的唐漂脸上移开，转到了远处一个茶杯上。
“唉，茶杯要不要。不要就打了。”
“要！要要要！”唐炼从钢板后探出头，连滚带爬地把茶杯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