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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头靠在剑灵姬肩膀上,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叫道,“闺闺~”
剑灵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我不需要闺蜜。”
唐粟粟没有被劝退,她指了指宁雪:“她不是?”
“我和她是姐妹。”
唐粟粟立刻顺杆爬:“姐妹~”
剑灵姬补充了一个限定词:“表的。”
宁雪立刻松开了轮椅把手,一把打开唐粟粟挽在剑灵姬胳膊上的手“听见没有?表的!”她挡在剑灵姬的轮椅前,像一只护食的小猫,瞪着唐粟粟,“我的灵姬姐姐!只能我碰!”
唐粟粟站在原地,她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第三者,而且是那种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
曹心偏过头,看着旁边轮椅上同样裹得像粽子的剑灵姬,突然问了一句:“你那次坐轮椅是啥感觉。”
“腰酸背痛,头痛身子轻。”剑灵姬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曹心一眼,“你应该比我那次严重。”
剑灵姬那次是被砸在树上,而他这次是从云层上直接砸在火山上,
再从火山上滚下来,浑身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没死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但现在看来,新觉醒了[神禁]或[奇禁]之后,不管受多重的伤,身体都会吊着一口气,
那种濒死的边缘,总会有一个[神明]出现,把他从死亡线上拽回来,
曹心特别希望以后每次濒死状态都有神明救他——最好根本没有濒死这回事。
他还在想一个问题,宁雪和剑灵姬,如何才能像他一样,有[神明]的眷顾,
他知道这样想不太好,但他真的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变强,都有保命的能力,
虽然有强者保护,但没有人能保护他们一辈子,
他们现在变强,才是最重要的事。
曹心的意识沉入了精神力海,
然后他看到了——一张麻将桌,
雷震子,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烟。
谢必安长长的舌头垂到胸口。
范无救黑着脸,面前的筹码已经输掉了一大半。
女娃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一部手机。
曹心站在麻将桌旁:“你们选觉醒者,怎么选的。”
“顺眼就行。”
“我有这么多[神禁],为什么还是谁也打不过。”
酆都大帝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因为我们地府的力量,都在《酆都阴律》里面。你要多翻翻那玩意,多背背,就行了。”
“我连诗都背不住,还背那个呢。”
雷震子吐掉嘴里的烟,说道:“让你读书,你去谈恋爱,有啥办法。”
曹心伸出手,《酆都阴律》在他掌心中浮现,他翻开书页,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一直翻到最后几页,
那里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几道黑色的剪影。
曹心指着那几页:“为什么这几页——”
谢必安瞥了一眼:“因为,你没解锁完整。上面没有[东岳天齐大帝]、[后土娘娘]、[地藏王菩萨]、[罗酆六天鬼神]、[五道将军]、[东岳十太保]——”
曹心打断了谢必安的报菜名,
“这么多吗。”
他一直以为地府体系的神比较少,无非就是十殿阎王加上几个判官鬼差,没想到真正的编制远比他想象的庞大得多。
“不然呢。”
“所以你们的强度,取决于这本书?”
“对。你要知道我们的能力,在哪一页,以及在什么场景下用。”
雷震子一拍桌子,差点把麻将震翻:“直接用我得了!不用翻那本破书,翻书多麻烦啊!”
酆都大帝:“我们上限高,你就能靠你那对鸡翅膀,我说白了,如果你这翅膀被打伤了,你不就炸了吗?”
雷震子伸手指了指,躺在旁边刷手机的女娃:“哎呦我去,我这么快!再加上她的速度!世界上谁打得到我!”
“概念性[奇禁],你是一点不说。”
“喂!喂喂喂!死了?”
唐粟粟的手在曹心面前晃了晃,
曹心的意识从精神力海中浮出,回到现实,就看到了唐粟粟那张脸,几乎贴到了他鼻尖上,金色的卷发垂下来,扫在他的额头上。
一柄剑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剑尖停在唐粟粟的咽喉前一寸处,不多不少,刚好一寸。
“滚。”
唐粟粟向后跳了一步:“你又不是她媳妇!”
她心里打着一个小算盘,只要抱住曹心这条大腿,以后在唐门横着走都不是问题。这层关系,你知我知她知就够了。
剑灵姬收回剑,“按年龄,我算他姐。”
“他知道吗!”
“我知道。”
“那你叫她声姐姐!”唐粟粟赌定了,以曹心的性格,打死也叫不出那种叠词的称呼。
然后曹心就叫了。
“Sister.(姐姐。)”
“Thisisyyoungerbrother.(这是我的弟弟。)”
唐粟粟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曹心虽然英语考试从来不及格,但这些基础口语,还是绰绰有余,
他看着唐粟粟那张写满了“这剧本不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样?”
唐粟粟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怎么样的英文怎么说?”
“你找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