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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拿。”
“拿不到。”
“我动不了。”
剑灵姬没有再说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那你忍着点。”
她小心翼翼地向曹心的方向挪动，
伸手去够那叠放在床边的被子。
“你闭眼。”
曹心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感觉到被子被抖开，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一个温热的身体躺在了他旁边。
剑灵姬拉了拉被子，将两人都盖好，
她侧躺着，背对着曹心，
“或许我们不该来这。我到哪，哪都有灾难。我们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躲能躲一辈子吗。总该面对的。”
“我以前躲了很久。[清灵剑宗]所有人去长城，就剩我了。我9岁那年，抱过宁雪。后来知道宁雪在卫天市，我也跟着去了，就认识了你们。”
“然后呢。”
“你给我的感觉，与其他人不一样。”
“然后呢。”
剑灵姬深吸了一口气，被子下的身体微微绷紧，像是被气到了，
“怎么了。”
“没什么。”
“不处。”
“放心，看不上你。我又不喜欢你。我喜欢雪——”她突然闭嘴了。
“你们~真是——”
“闭嘴。”
……
唐子姗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粥和一碟咸菜，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咋样？”
“你觉得我们咋样。”
唐子姗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试探性地问：“你能下床吗？”
“能。”曹心回答得毫不犹豫。
剑灵姬猛地转过头，“你不是动不了吗！”
“我只是一动就疼，又不是起不来。”
剑灵姬沉默了，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因为她确实一丝不挂，
被子被她攥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和肩膀。
曹心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的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整个人像是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然后他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向前扑倒，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唐子姗看着趴在地上的曹心，嘴角抽了抽：“你……要不再休息会儿？”
曹心趴在地上，他试图用手撑起身体，但手刚一用力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上面缠满了白色的绷带，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小臂，他愣了一下，然后撩起自己的衣袖，看到绷带一直缠到了肩膀，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摸到的也是绷带的质感，他估计自己全身都被缠满了，这种全身缠满绷带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那次剑灵姬的样子。
剑灵姬侧躺着，看着趴在地上的曹心：“给他扶上来吧。”
唐子姗连忙上前，费力地将曹心从地上搀起来，扶回床上。
剑灵姬看着他躺好：“想不想坐轮椅。”
唐子姗眼睛一亮：“我有轮椅！”
剑灵姬点了点头：“给他安排一个。”
剑灵姬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还缠着纱布的伤口：“我胸口这个伤口，会不会留疤。”
唐子姗转过身，走回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剑灵姬胸口的纱布，回答道：“我处理了！以我们唐门的医疗水平！不会留疤！”
她直起身，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说道：“你俩尽量平躺，你们俩伤口太多了。”她指了指曹心，声音加重了几分，“尤其是你！骨头都错位了！”
剑灵姬一听这话，猛地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落：“还有其他的吗！”
唐子姗吓了一跳，连忙把剑灵姬按回床上：“别乱动！他身体素质还好！就是……”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肾虚……”
曹心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人生。
剑灵姬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