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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那个在爆炸中踉跄后退的身影：“你前面。”
唐紫面前，一面紫色的镜子凭空浮现——镜面光滑如水面，映照出她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犹豫，一步跨入镜中。
下一秒，擂台的四面八方——地面上、半空中、甚至天花板上——同时出现了数十面一模一样的紫色镜子！
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
然后，那些镜子里，同时射出了紫色的激光炮！
紫色的能量光束从各个角度、各个方向，如同暴雨般倾泻向唐忠国所在的位置！
唐忠国险而又险地躲过了那道激光网的覆盖。
但何玉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身后，一道巨大的青龙虚影正在凝聚，那青龙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的光泽，龙须在风中飘动，龙目中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光芒。
何玉瓷抬手，指向唐忠国的方向。
青龙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朝着唐忠国的位置，俯冲而下！
龙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成两半，留下一道久久无法愈合的青色裂隙。
擂台的地面在龙威的压迫下寸寸碎裂，碎石和金属碎片被气流卷起，在龙身后形成一道旋转的碎片风暴。
唐忠国看到那头青龙已经近在咫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道又一道全息屏障在他面前叠加，层层叠叠，像是一面由光构成的城墙。
青龙撞上了那面城墙。
“咔嚓！
”第一道屏障碎了，第二道屏障碎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青龙势如破竹，将所有屏障一层层撞碎，直到最后一道屏障在龙角前轰然崩塌！
曹心已经没心情看了，因为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燕萍的视频通话请求。他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接了起来。
屏幕亮起，燕萍那张脸出现在画面中，她的表情看起来还算平静——这让曹心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嘛。”燕萍问。
“看比赛啊……”曹心把手机摄像头对准擂台。
燕萍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说：“你等一下。”
曹心看到她低下了头，似乎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张照片。
他点开一看。
那张照片，正是唐粟粟双手合十、凑近他说话的画面。
角度是从侧面拍的，看起来就像是唐粟粟在向他撒娇。
曹心的瞳孔微微放大。
燕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她是谁。”
曹心张了张嘴：“不认识。”
“那你发给我干嘛！”燕萍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还是小号发的！”
曹心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看台。
女娃正坐在栏杆上。
他想起来了，女娃刚才跑来问他“你媳妇微信是哪个”。
曹心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看向女娃——女娃正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旁边的小空和酆都大帝也凑在屏幕前，三脸尴尬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曹心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说：“不是我发的。”
“那谁发的！”燕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质问。
“女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燕萍的声音变得有些困惑：“女娃是谁？”
“精卫。”
“哦哦哦。”燕萍的语气瞬间从质问切换成了恍然大悟，仿佛“精卫”这个身份自带免死金牌。
但紧接着，她又回到了正题，“那照片是咋回事！那个黄头发的女人是谁！为什么离你那么近！”
曹心张了张嘴，正要解释——
剑灵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个女的想要奖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燕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哦哦哦。”
曹心：“……”他叹了口气，对着手机说：“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释。”
燕萍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行吧我信你”的宽容：“行吧！对了——那个叫女娃的，能不能让她别用小号发照片了！吓我一跳！老娘还以为你真的出轨了！”
曹心看了一眼看台上那个还在刷视频的青发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尽量。”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然后朝着看台的方向，迈出了他的第一步。
看台上，女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曹心那双“你给我等着”的眼睛。
她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刷视频，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