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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今年多大了呀~”
“27。”
“哎哟~”妲姬夸张地捂住胸口，眼波流转，“看不出来呀~还是个年上~”她伸手，用指尖几乎要碰到剑灵姬的下颌，“你真愿意让我画呀~不怕姐姐我手抖，给你画个歪鼻子斜眼？”
“嗯。”
妲姬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的笑容。
她收回手，转而一把捏住还在抽噎的宁雪的脸颊，把那张小脸挤得嘟了起来：“可是人家不愿意呢~人家就要画她一个~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画个王八，那才叫锦上添花~”她说着，大拇指在宁雪脸颊上蹭了蹭，蹭掉一点泪痕。
宁雪奋力挣扎，“有本事下五子棋！等会被画的就是你！输得起吗！”这话说得毫无底气，更像绝望前的最后反击。
妲姬闻言，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她松开捏着宁雪脸蛋的手，拍了拍手：“行啊~小可怜虫~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小精灵，清盘！”
精灵女王，拂过石桌上的棋盘，黑白棋子乖乖归位到棋罐里。
新的一局开始。
妲姬执黑，宁雪执白。
妲姬下子快得惊人，“嗒嗒”落在棋盘上，像催命的鼓点。
宁雪则咬着嘴唇，每下一子都要犹豫半天，脸皱成一团，仿佛在解一道天书难题。
结果毫无悬念。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宁雪面前的白子已经溃不成军。
妲姬指尖夹着最后一颗黑子，在棋盘上空悬停了片刻，然后“啪”一声，她甚至没看棋盘，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宁雪瞬间煞白的小脸。
“承让咯~小剑仙~”妲姬转头，向精灵女王伸出手，“来~笔拿来~”
精灵女王将一支蘸饱了浓墨的笔，轻轻放在妲姬掌心。
妲姬接过笔，手腕一翻，旗袍下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猎猎作响。
她根本不嫌脏，直接踩着石凳边缘，她居高临下地逼近蜷缩在桌角的宁雪，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宁雪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宁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滴在妲姬的指节上。
妲姬俯身，几乎贴着宁雪的耳朵，那黏糊糊的嗓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和残忍的规则：
“我要说好规则哟~这墨迹，半个时辰不能洗的哟~洗掉了，我就给你画个全身的~听明白了吗，嗯？”
她最后一个“嗯”字，让宁雪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妲姬捏着宁雪的脸。
第一笔，是歪歪扭扭的圆圈，像个压扁的土豆。
第二笔，第三笔……她在那圆圈边缘飞快地添了几笔，勾勒出一个王八的轮廓，然后在王八背上点了几个墨点，最后，在王八脑袋上方，又写了个歪歪扭扭的“王”字。
整个过程，妲姬的动作娴熟又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像在完成一件得意的艺术品。
宁雪起初还挣扎呜咽，到后来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墨汁的腥气，混合着少女的泪水和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分钟，或许更短。
妲姬松开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