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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那你把耳朵割了，聋了，不就听不见了吗？”
池余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danit！（该死！）”
曹植轻轻摆了摆手，“唉——！别说洋文，我听不懂。”
池余不再说话，整个人融进四周浓厚的水汽里面，身形彻底藏进白雾当中。
但水汽会随着她移动产生波动，一层层晃动的水雾，清清楚楚暴露了她移动的轨迹。
几条蛟龙顺着水汽波动的方向，飞快朝着藏起来的池余冲过去，蛟龙游动时搅动的气流刮得周围白雾四处翻涌。
池余不断施展瞬移躲开攻击，身影忽左忽右来回跳动，像飘在空中的一片落叶，飘忽不定，很难捕捉准确位置。
曹植目光盯着来回闪现的人影，“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每次只能瞬移个五六米吧。”
话音落下，洛神抬起手臂，整片地面的积水全部向上翻涌，一道铺天盖地的巨浪腾空而起，高高的水墙朝着池余当头压下去。
眼看巨浪就要把自己盖住，池余嘴里快速念动一串简短咒语：“水流不浸。”
一层薄薄的光膜裹住她全身，池余径直穿过厚重的海浪，双手各握着一把短刀，趁着巨浪落下的空档，直奔曹植本体砍过去。
刀刃马上就要碰到曹植时，曹植整个人化作一团散开的水流，顺着浪里的水花消散不见。
散开的水流在几米外重新聚拢，曹植身形再次成型。
池余盯着重新出现的人影，“不是说堂堂正正打吗！”
曹植轻笑一声，“我说啥就是啥吗？我让死你死不？”
他抬手握住毛笔，笔尖垂直朝下，“这下不逗你了。”
曹植开口缓缓吟诵诗句：“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
冯夷鸣鼓，女娲清歌。
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
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
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随着每一句念出，半空一个个巨大轮廓接连显现。
掌管风的河伯，身姿缥缈的女娲，浑身覆着鳞片的文鱼，还有六头身形庞大的古龙。
一群虚影悬浮在半空，稳稳围在四周。
池余立刻念起北欧咒语。
地面裂开几道暗黑色缝隙，恶狼芬尼尔庞大的身躯从地底爬出，死神海拉的黑影站在阴影当中，巨蛇耶梦加得盘绕着身体，粗大的蛇身一圈圈铺开。
两边巨大的虚影遥遥对峙。
“虽然都不是真身，但还是值得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