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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都是她爱吃的,没有周劲枭知会,别人也不会清楚她的口味。细节上的冲击往往最能刺激一个人,楼悦承认自己也不例外,看着他为自己安排的一切,再想到两人关系的破裂,楼悦食不知味。
门铃声让打破了这顿晚餐的沉默,楼悦起身去开门,发现是物业。
“周太太,打扰您了,住在您楼上的住户窗户没关严实,家里养的猫跑到您家次卧阳台了,业主现在很着急,您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把猫带走吗?”
乍一听到周太太三个字,楼悦愣了片刻,屋里周劲枭还在,不想再引起别的误会,楼悦开口解释:“我不是周太太。”
站在门口微笑的物业经理表情管理一流,丝毫没有窘迫。
楼悦肩上一阵重压袭来,余光所见是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
周劲枭越过物业经理瞥了眼他身后跟着的一位女士,视线撞上的那一刻,女人频频打量屋内,他顺手把门关小,挡住屋内大半部分,将楼悦往身后一扯,冷厉的眼眸直直盯着门外的女人。
“阳台封窗了,猫怎么进来?”周劲枭没给对方追问的机会,不容商议地关上了门。
隔着一扇门还能听到在外交谈的声音,楼悦不解:“怎么了?”
周劲枭看她一眼,往餐厅方向走,依旧不愿意搭理她,好像刚才在人前亲昵的表现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楼悦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回到餐厅坐下,斟酌一番往回走,走到他身旁站定:“周劲枭,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刘桁的腿没问题?”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抬眸睨她一眼,“是。”
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就算我没有和刘桁合作,你也会在合适的时候找他是不是?”
“不错。”周劲枭放下杯子,靠着餐椅看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刘曜背地里干的那些事你也都知道,你本意就是先让刘家内讧,周弘毅后院起火,你才有更多的机会对付他,我只不过是你的排头兵,把一切本该是你计划里的事情做了。”楼悦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说他计划的天衣无缝,甚至连自己都刚好成了他计划中的一环,纵然没有直白地利用,却也充耳不闻她的所作所为。
楼悦秀眉微蹙,想起那天在医院程凯说的话,不经联想:“程凯说你为我安排了退路,看来这些也是假的?”
周劲枭唇微抿,想告诉她这是真的,一旦他败了,程凯会将她安全送出去,只是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不想再解释。好不容易愿意排除所有的顾虑去好好爱她,到头来是她演技高超将他耍得团团转,他又何必去解释这些听起来利她不利他的事情?就像刚才和物业上来的女人,显然是收钱了,为最近拓界报道的事前来探听一二,眼珠子盯着他们滴溜溜的转,那眼神和找猫没有半分关系。
他告诉她又能如何?
楼悦没有等到他的解释,只一味地和她四目相对,不愿意说半个字,冷然的目光直戳她心口,疼得厉害。
她低头敛下异样的情绪,这一次她不再问了,转头回了卧室,而他也没有阻拦。
躺在床上,楼悦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自己和周劲枭的这段感情,从最初的暗恋到后来的坦白,又因周弘毅的介入导致分离,可如果没有掺杂家庭的琐碎,她和周劲枭就真的会有以后吗?周弘毅不动手,他也一定会为周劲枭找门当户对的女人,宋家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思来想去,她和周劲枭的这段关系无论怎么走,最后都会走向无疾而终的结局。
都说结果不重要,过程才是最要紧的,可付出一切的过程不就是希望会有好的结果吗?到头来反倒推番了自己曾经做过的种种,说上一句苦语安慰自己别太看重。
楼悦躺在床上睡着了,后半夜是在一声惊雷中醒来,屋子里的窗帘半开着,轰隆巨响仿佛要从玻璃窗劈进来,惊扰的睡意全无。
楼悦掀开被子,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穿上拖鞋来到窗前。星星点点的霓虹灯不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