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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慢慢合上,躺在病床上红着眼睛的人麻木地盯着窗外,绿荫摇曳,像是随风起风的鬼影,一刻不曾停歇。楼悦盖在被子下的手一点点攥紧。
晚上八点,病房静悄悄的,窗帘大开,黑暗笼罩整间病房,周劲枭没有再回来,程凯也不曾出现过,她像是被人遗起在了医院,无人管她。
墙钟发出嘀嗒的动静,除了护士进来送过餐,再没人进来过,楼悦独自一人待在这间病房,连灯都没开。
她现在平安无事救出来了,陆卓然伤得不轻,护士说住在楼上病房,也是周劲枭安排的。
楼悦思前想后,拔了针头慢慢起身,一路扶着墙终于走到了病房门前,轻轻拧开把手,往外探头。
走廊寂静无声,病房的呼叫机时不时响起,偶有护士来回奔波的脚步声出现。楼悦等护士走进一间病房,悄悄溜进安全梯往楼上走去。
身体的疼痛让她做不到像往常那般轻松自如,才上三个台阶,楼悦汗如雨下,紧紧抓住扶手张口换气,低着头缓缓抬腿,调整呼吸往上走。
“你倒是命大。”
突如其来的男声让她不经意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略显熟悉的面孔,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站于高处,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气定神闲往下走,像是故意讽刺她走几步台阶累成这副德行,站定在她面前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莫名笑了一下,向她伸手:“认识一下,我是刘桁。”
刘桁?
刘桁!
楼悦喘夕的唇还未来得及抿,愕然望着面前行走无异的男人,初见时的熟悉终于有了答案,怪不得像是在哪儿见过,之前在楼钰林生日宴上,他随刘琮过来,身后有专人推着轮椅,话很少,一场庆生宴他的存在感很低,大家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周家身上。
对于刘桁,楼悦仅从王薇琦口中听过一二。刘琮的长子刘桁早年间出车祸导致终身残疾。她见过他坐在轮椅时的样子,一个行动不便的人突然站在面前行动自如,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