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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指尖戳了戳,“你自己信吗?”
乌厌楼用小肚兜挡了挡,耳朵尖耷拉下来,“没有就是没有!”
“你有事瞒着我?”李乐识:“你在外面有人了?”
乌厌楼气得咬牙,张嘴大口堵住她乱说话的嘴,狂躁的亲吻方式包裹住她的唇,恨不得将她吞噬入腹,“我绝对不会在外找人,所以夫人的小身子可得受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光这个,就够你向我求绕了。”
热雾像风吹拂的浪花,聚拢又驱散,来来回回,不停歇。
李乐识后悔了,真不该撩拨他的。
乌厌楼也同样后悔,真不该顺从她撩拨她的。
李乐识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而他那股‘无名火’持续旺燃,说好互帮互助,现在她抢走他的小肚兜睡得挺香。
乌厌楼气鼓鼓的抢过她掌心的小肚兜,单手抱着她,单手帮自己。
恨死她了。
恨死她了。
恨不得……死她……
他吻了吻她鬓角湿漉的发。
李乐识睡得迷糊,趴在他颈窝嘀咕一句,“乌厌楼大笨蛋,不知道……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黑暗里吗……会摔跤的……”
乌厌楼心底一悸,低眸瞧了眼她的睡颜,手指卷玩她的发,放到唇前亲吻,“抱歉,下次不会了。”
她越来越累了。
听妮娅说,她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也是孕期的反应吗。
还剩半个月就能查出脉象了,等玉奴查清,就能对症用药,杀了那两个东西,他再取玉奴姓命。
让李乐识记住的人,都不能活在世上,那些臭不要脸勾饮她的狐媚子,全都该死。
李乐识并不知道,这一觉睡得有多沉,一次并不能解火。乌厌楼在浴室里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喊了她一次又一次名字,到最后,那绸缎肚兜都破了洞,丢在一边。
又弄坏她一件衣服。
赔她一件自己的。
乌厌楼单手抱着她在衣柜前为她挑选自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