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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死她。
吻死她!
青筋暴起的胳膊圈住她,恨不得将她埋进骨髓里。
他要她的气息,要她的气息像春日湿泥闷死他,溺死他,掐死他。
‘啪嗒。’
拴住脚踝和手腕的锁链解开。
李乐识失力,还没来得及抱住他的脖颈,下一刻从他胳膊滑出摔到了床上,手腕上的链子扯了两下,链接的另一端的人往前带了带。他低垂眼眸,脖颈跟着往前扯,半跪床前,视线隐晦不明看向她。
那样的目光太刺人,哪怕在黑暗中,她依旧感受到了。
“乌厌……唔……”
如他所言,跑不掉的。
李乐识推不开人就算了,下一刻还被掐住下巴,堵住呼吸。
“你说的,喜欢我的全部。”他不会放过她,大尾巴扇了扇她的脸,又像是在抚墨,又像是在勾饮,“拽拽我的尾巴。”
李乐识抓住他的尾巴,用力一拽。那股触电般的爽感,从尾椎骨窜上颅顶,恨不得顶开天灵盖。
他匍匐在她身上渴求着,“再拽。”
那尾巴像个隐晦的开关,开始由她控制他的爽感。
乌厌楼抱紧她,吻从脸颊滑落,埋到她颈窝,凹凸不平的刀疤刮在她的脸颊,“拽。”
李乐识再次用力扯。
他刺痛的感觉,像是把他的脊骨整根拉出来,“拽,拽死它,拽断它。”
“断了给你做围脖……”
李乐识怀疑他又受疟倾向,而她好像也有,每拽一下,他的痛感会以另一种方式传到她的身上。
左肩有伤,她只得用右手拽,可右手牵着他的脖链,每拉一下,尾巴往后扯,脖子也跟着往后拉,彼此距离却更近。
李乐识拽了几次后,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一旁,指间还不忘给他顺毛,捋了捋杂乱的毛发。
支在她身上的人,难得安静侧身埋在她怀里。
她沿着尾巴尖,抚到尾骨。大尾巴似乎没得到满足,尾巴尖尖凑上来勾她手指,李乐识顺它心意摸了摸,而后继续沿着他的腰窝往上抚,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