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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并未走得太远,甚至就正对着舞台,站在长廊外,清晰可见阿弥父亲的位置。
若非如此,李乐识也不会放心的下。
舞女推开门,像是看出李乐识的顾虑,“住这间吧,阿弥阿爹正对着这间房,万一想找她阿爹也方便。”
离开前,她又问道:“姑娘需要热水吗?”
“需要。”
“那我一会儿派人送来。”
李乐识点点头应下。
她警惕看了一圈,没有半点异样,连熏香都没点。房间不大,一眼可以望到头,甚至连屏风后的浴桶都若隐若现。
没一会儿,门被叩响。
另一位舞女送来热水,李乐识往楼下瞟了一眼,商队睡着未动,音乐没停,酒客只剩几人还在迷糊饮酒。
舞女提着空桶准备离开房间,“热水放好了,姑娘早点歇息。”
“多谢。”李乐识锁好房门,去床边喊了几声阿弥,可她困得不想动,更不想洗澡。李乐识也不好再强迫她,只能自己褪去衣裳,泡进浴桶中,顺便清点为数不多的碎金。
剩下的钱,不够她再找一只商队去往中原。留给她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跟随阿弥,要么留在格拉木城。
……
“古城。”
大殿之中,乌厌楼接过朗布用短短时间调查出的名册。
朗布瞧了眼那只与他一同回来,又停在乌厌楼身边的雄鹰,“根据鹰带的路,已将这几日出城的所有人全部调查了一遍。”
“只有这份,最怪,入城与出城人数对不上,且走了古城方向,是一只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