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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识略微疑惑,握住她掌心的手,挪到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
房中的药箱被乌厌斯带走处理雪姬的伤势了,她手腕的伤,有几天没处理过,估计愈合了。
突然,握住手腕的手,握住她的手指。指尖一疼,像被细针戳了下,微微的刺痛。
一滴血落进火台中,身旁之人倒是豪迈,握住匕首猛地一划,溅出的血,甚至落在了她手背。
刺鼻的血惺味与火台桐油交融,飘入鼻腔。
翱翔的头鹰,飞旋直下,羽翼挥动,迎面掀起凉风。
阻碍视线的盖头不断摆动,露出祭台上那卷红底金绣的婚书。
身旁之人抬起臂膀,让鹰停下,雄鹰收翼,锋利的爪子抓住臂膀,竟规矩停了下来,狂放、孤傲的鹰,既然在这种时候认了主。
也正是这时,李乐识提笔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混着血的朱砂推到她面前,她用他的血在婚书上,摁下自己的指纹。
鹰被重新放飞,挥起的风,看清一只指骨分明的手越过她,拿取笔……
风停了下来,李乐识的盖头重新掩下,并未看清婚书上写下的另一个名字——乌厌楼。
“一拜天。”
祭师高喝一声。
李乐识曲身对一望无垠的天弯下腰。
“二拜地。”
二人跪拜宽广大地。
直到夫妻对拜,她依旧没有看清眼前之人,只感觉,她的夫君,好像换了个人。
那只是一种感觉,无法在此时此刻求证的感觉。
她再次坐上喜轿,往王储私域的新房去,在中原,这叫入洞房。
只不过,她的夫君又不知去了哪里,让她独坐房中等待,或许是准备继位大典了。
四周很静,没有多余的声响,嘲杂的锣鼓声停了。
李乐识坐在喜庆的床边,等了片刻,确认屋中无人后才悄悄撩开盖头一角,她诧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