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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解的花楼,并非别人口中的风月场所,在他的理解里,不过是拿一种漂亮的花去形容一个女人。
“你笑什么!找死吗!”乌厌楼耳根骤然涨红,恼羞成怒掷出断骨。白骨擦过她的手臂飞过,“砰”地钉进她身边的地板里。他咬牙切齿瞪着她,被惹急了,“你真是浪费这种花!”
“熊毛毯不大,你又昏迷不醒,我总不能晾着你不管,也不能冻死我自己。”李乐识耐心解释,“那只能挨着你睡,况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乌厌楼嘴角抽搐,面色难看。
“把你从木桩中救回来晚里,我们就……”
乌厌楼脸色越来越黑,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李乐识补充完,“……我们就躺一起了,但那是局势所迫。”
“够了!闭嘴!”乌厌楼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李乐识瞧着他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和耳尖,弯起眉眼,低低一笑,“阿楼,你多大了?”
他好像未经世事,瞧着凶巴巴的,结果随意逗两句就恼羞成怒。
“关你什么事!”
李乐识点点头,却心已明了。瞧着比她小,原来不让她碰,是害羞?
他们族群讲究一夫一妻,怕是对她不满意,所以即便嫁过去,怕也是嫁个空人,连名都挂不上。
“你有心仪的姑娘了?”
乌厌楼眉头紧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李乐识歪头温和一笑,“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彼此接近,培育感情不是应该的吗?”
“你!”乌厌楼刚想发作,李乐识已反应迅速转身离开。
“你先休息,腿骨断了不便行走,我去给你弄点水喝。”李乐识从干净的桶里烧了一杯水,刚推开门,就见乌厌楼挣扎着从床上起身,由于左腿绑满固定用的木枝,一时没撑稳,脚下一虚,险些摔倒。
“你做什么?”李乐识赶紧把水放到桌上,快步上前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