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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太太黑白分明的眼睛,林贝只觉得奇妙。
命运的奇妙。
要是还有胶片就好了,真应该合个影的。
糖的味道和记忆里差不多,也是甜腻腻的,很香,粘牙。
她一边吃糖,一边心情愉悦地牵着哥哥绕到故居后面的小溪边,“看,竹林,几百年前人家就是对着这些竹子写诗,漂亮吧?”
“嗯……”陈立诚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了,扫了眼银白的水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林贝回头看他。
“干嘛,”陈立诚说,“我生病了我要多睡觉的。”
“你回去了最好是马上就睡。”林贝踢了踢他的皮鞋。
陈立诚一把将她抓过来,按到腿上,往后看了一眼。
“哎!”林贝吓了一跳。
“别动,”陈立诚把她两只手抓住了,“不是喜欢陶冶么,来,你陶冶。”
“后面有人!”林贝扭着,兔耳朵都蹭歪了。
“喊,大声点儿。”陈立诚一边控制她,一边用牙齿帮她把耳朵移正。
林贝看他要来真的,终于服气了,“哥,你要不想看我们就回去……”
陈立诚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哥突然又想陶冶了,要不背两首诗来听听?”
“哥哥哥!”林贝说。
“曲项向天歌。”陈立诚正儿八经地接了一句。
林贝愣了一下,没绷住笑了起来。
陈立诚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不想知道。
这个位置很安全,身后是一排往前倾的竹子,密密匝匝,几乎笼罩着他们,侧面来人也能一眼看见。
来来回回的也麻烦,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回酒店怎么睡等回酒店再说吧。
细细的竹叶把月光剪碎,抖落到白裙上。
耳边有风声,有溪流声,有躁动的蝉鸣。
他不会写诗。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