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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陈立诚说,“亲才这么骂呢。”
林贝摸着他的胳膊,肌肉都松弛下来了,抱了他一下,“那你怎么不骂我。”
“小时候骂过,”陈立诚搂住她,“立马就哭了,谁敢骂。”
“嗷嗷!”招财摇着尾巴过来。
“你现在知道露脸了?”林贝低头看它,“都是你害的,以后不许进我房间了。”
招财哼唧着趴到她脚边,把狗脸搭了上去。
“其实也挺好的,要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陈立诚蹲下去摸摸狗头,手指关节的血迹都干涸了。
林贝看着他的后脑勺,“哥,你有没有发现,你担心的事儿,其实一点儿都不严重。”
“你一早知道了等着看我出丑呢?”陈立诚说。
“我早就说了没事儿,你非要跟我但是。”林贝说。
陈立诚感觉心里长久坠着的一块铁饼消失了,整个人都是松弛的。
他仰起脸,望着阳光下微微发着光的林贝,“谢谢你,贝贝。”
“咱俩论谢谢得从我半岁大的时候开始。”林贝弯下腰,双手捧着他的脸搓了搓。
“搓狗呢?”陈立诚笑了一下。
林豪槠一直担心着家里的事儿,快马加鞭地回来了。
进门后听到后院的动静,踮着脚尖过去。
嘿,一家三口和和气气地做晚饭呢。
林豪槠松了口气,“我回来啦老婆。”
“回来了就干活儿,”陈三妹说,“外头串儿还没串完呢,叫小悠他们过来,一会儿该来客人了。”
林豪槠笑眯眯的,“好好。”
“小郑没拿修船厂东西吧?”林贝抬头问。
“厂里有人说丢了钱,”林豪槠说,“但小郑自己身上也有带钱,掰扯不清楚,我就想算了,我给赔了,总共也就两百块,长个记性。”
“现在人呢?”陈三妹问。
“撵山村去了,不敢叫他坐阿诚的船,”林豪槠,“贝贝你那同学啥时候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