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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是医书,仔细一看才是什么人性。
里面有一页纸折了,陈立诚在衬衣上擦了擦手,轻轻翻开那一页,对折的纸页有一段字用黑笔画了——
过度坚持原则的人,往往是担心失去原则背后的蛋糕。
陈立诚站在烈日底下,完全可以感受到这段话对自己的敌意,感觉身体和冰棍一样在融化,最里面的棍子马上要暴露出来了。
他看完一整页内容,仓惶地合上书。
贝贝是这么想他的?
他静默片刻,垂头走进屋里。
林贝坐在地上,他的床变成了她的小库房,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林贝正在称重装袋。
“吃冰棍吗?”陈立诚问。
“啊。”林贝提着小称,很自然地转过脸。
陈立诚把冰棍剥出来,塞进她嘴里。
“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林贝咬着冰棍问。
陈立诚没有立刻说话,从口袋掏了钱夹出来,把整钱都放到了她手边。
林贝看了看钱,眼睛一亮,“这么多!你零头这么多吗?”
陈立诚笑笑,钱夹塞回兜里,“现在零头总不可能是两个钢镚吧,不过有时候也是一两百。”
“没事儿我不嫌少,”林贝叼着冰棍开心地点钱,“一,二,三,四,五,六……六百!很好,我也赚了两百,这样咱俩就有八百了!”
陈立诚看着她乐颠颠地拉开衣柜,把他们的钱装进小箱子里,低声道:“贝贝,我可能,去不了了。”
“啊,”林贝扭过头,满眼失望,“为什么?”
“邓叔那边缺人,顺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对不起。”陈立诚不太敢看她。
林贝“啧”了一声,慢慢把衣柜合上了,“好吧。”
陈立诚愣了一下,“你不生气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大闹特闹吧,”林贝好笑地坐回去继续称药材,“我有这么不讲道理吗?”
“对不起。”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