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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贝是归上身了。
这一定是归上身了才干得出来。
他也归上身了。
他一定是归上身了才没有反抗。
林贝一只膝盖压上床沿,手牵引着麻绳缠上脖颈,长发忽地从肩头散落,拂过脸畔,带来一股湿润的幽香。
这一瞬间,陈立诚在震惊中想起自己拴了许多年的船桩。
脖子上这根绳就是揽绳,他像那些船一样,从汹涌海面而来,靠在了林贝这方清甜宁静的港湾。
他无法抗拒港湾。
林贝在他喉结处打了个绳结,垂眸睨着他,眼神有些走火入魔,手抬起,轻轻抚墨他微烫的脸颊。
陈立诚仓促地避开视线,偏了偏头。
“哥哥,”林贝从他鼻梁滑到嘴唇上,点到下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陈立诚喉结一滚,擦过粗糙的麻绳,微微的刺痒从喉口燎到胃里,“……什么?”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林贝摸着他的脸,细细看着,“我应该给你选择的权利,可我好想要你。”
陈立诚心下大惊,捏着笔的手一抖,水笔“啪”一声,不轻不重砸到了地上。
他始终没敢看林贝,霞色从胸膛一路烧到抽。动的脖颈,再往耳后根染去。
他们面对面静默了许久,房间里只有混乱的呼吸,手指轻轻掠过下颌都仿佛带着响儿。
陈立诚有好几次,好几次冲动,几乎想把她搂进怀里,不管不顾地做些什么。
可外面的喧哗声拉扯着他,像铁链,像钢钉,将他的灵魂盯死在床上。
陈立诚手臂上青筋怒张,用力握了握拳头,“贝贝你……不懂爱情。”
“哥懂吗?”林贝依然保持着一只膝盖跪立的姿势,黑眸凝视着他,上身下压,居高临下地问着天真的问题。
陈立诚没回答,他不能懂,他不想懂,他不敢懂,他只知道自己的喉咙快要被烧熟了,吐出的气儿都是滚烫的。
林贝的气息就在他颊侧,一扑一收,不断撩拨他,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抑制住胸腔里的猛兽。
“……别这么折磨我。”陈立诚艰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