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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几乎是半抱,陈立诚探着头,伸着胳膊,脖颈距离林贝的鼻尖很近,能感受到呼吸从汗毛上轻轻爬过去。
林贝忽然抬了下头,嘴唇在他脖颈上带起一串电流。
陈立诚大脑空了。
那串电流滋啦带着火星烧进了他脑袋里,把神经全烧短路了,手拎着毛毯半天没放下来。
“哥,”林贝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可以一直等你,至少到二十八。”
她不是轻易许诺的人,她至今没见过爱情,不知道当传说中的爱情到来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像各种风月故事里的女人一样为爱情昏头,所以她无法许诺一辈子。
二十八,是个确定的年纪,这个年纪以前,她不会结婚。
这个年纪以前的任何一天,只要她哥想,他们就地结婚。
林贝贪恋地看着眼前,宽厚的肩膀,吊着红绳的脖颈,胸锁乳突肌锋利的线条,还有棱角分明的下颌。
她喜欢。
这一切她都喜欢,她最喜欢靠在这寸肩膀上的感觉,她希望这一块地方,自己能有一辈子的使用权。
陈立诚慢半拍地挂好毛毯,靠回座椅里,舔着糖,没有回应她的话。
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永远不可能像任何一个有父母疼爱的孩子一样对本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伸手。
零食也是,贝贝也是,他不会,也不习惯。
他甚至不敢看林贝,权当没听见。
然而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林贝眼睫垂落,在宛若夜幕到来之前最后一刻霞光的暗红颈窝里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好,很香,很沉,甜甜的,什么梦都没做,只是不太够,还想睡。
但点滴打完了,哥哥必须回码头了。
宏哥顶多帮他处理一下渔获,回去的货是镇学校的,陈立诚得自己来。
百货大楼的建立拉动了不少经济,县里批了一笔补贴,镇民又捐了点钱,学校要扩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