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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立诚说,“废话别这么多。”
“成,那说点正事儿,”邓顺平把胳膊一抱,“我小舅那边答应了,货专门供你。”
陈立诚从灶台
“肯定说了。”邓顺平说。
“成。”陈立诚笑了笑。
“现在有三艘大铁壳的渔获了,一周起码能让你跑两趟,这个船运明朗不少了吧。”邓顺平笑着说。
收购商通常是一手交钱一手拿货的,一趟五十吨起,只收便宜货都要三十万,如果想收大黄鱼、石斑鱼这类的,百万打底,陈立诚肯定拿不出来。
朝兴丁打算年后进军水产批发市场,说收购的钱他来出。
要是以前,陈立诚没准儿挺高兴,打工打惯了的人,拿货有人解决,收货也有人解决,他只要在中间跑就行,多方便。
但现在,他留了个心眼,给付安娜那边去了个电话。
付安娜说,这钱朝兴丁出的话,他就相当于给朝兴丁打工了,中间就挣个跑腿费,每趟多少,怎么跑,全凭朝兴丁说了算。
朝兴丁连他一个月挣多少都能给他算明白,哪有可能让他挣钱?
如果能自己出,就算有朝一日和朝兴丁掰了,该怎么跑照样怎么跑,只是少一个货主而已,做生意最忌讳把账本贴脸上,绝对不能让朝兴丁出。
付安娜让他跟渔民谈谈,看能不能先支付一笔定金,批发市场转完手再回来结余款。
陈立诚在黑崖镇干了十来年,名声还是有的,况且大家盼这么一艘船很久了,陈大军、邓叔、还有邓叔的小舅子都愿意抬他一手。
“你到时候找借口摆几桌……”邓顺平想了想,“就你生日吧,叫上早市那些船老大,说完事儿,我们几个出来表个态,看剩下还有多少人愿意支持你,也就能确定自己买多大的船了。”
“嗯,”陈立诚挺感谢他们一家的,“谢了。”
“没事儿,做好事儿么,”邓顺平说,“你这船跑起来,我们也能多挣点儿。”
话说着轻松,其实是冒了风险的。
黑崖镇的批发商仗着市场垄断,吃相都不好看,邓顺平家合作的这个算大方的,如果因为陈立诚断了交易,那他家的货以后就卖不到现在的